“其實……”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醞釀語。
這間能夠俯瞰整個米花的了望餐廳,其實是他老爸工藤優作的求婚地點——當年大工藤就是用這種浪漫的方式,拐走了他年輕的影后妻子。
因此工藤新一總覺得這地方怪吉利的,沒準是他們工藤家的幸運寶地。而如今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緊跟老爸的步伐表個白:退一步說,不管是被接受還是拒絕,至少有這件事在前,小蘭一定會忘掉什么舞臺不舞臺,朱蒂不朱蒂之類的東西。
想到這,望著對面漂亮可愛的女孩,工藤新一心跳咚咚劇烈起來:“其實,我……”
毛利蘭看著他扭捏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出去一趟,怎么連人都變得磨嘰了——不就想是找我借這段時間的筆記,直說不就好了,難道我會不借給你?”
工藤新一只覺得一道天雷落下,咔嚓劈碎了他周圍的粉紅泡泡,他呆愣出聲:“啊?”
毛利蘭拿過隨身的挎包,翻找片刻,鐺鐺從里面取出一沓厚厚的復印件:“我就知道你要說這個,所以早就復印好了。”
工藤新一:“……”誰要說這個啊!
對面,毛利蘭嘩啦翻了兩下手里厚重的筆記,突然想起什么,有點好奇:“你說江夏從來不上課,也沒找我借過筆記,他到底是怎么次次考滿分的?”
頓了頓,毛利蘭恍然大悟:“肯定是有人偷偷借給他了!——每次江夏不在學校,桌洞里都要被塞一堆東西。既然有人放情書和手作的小禮物,那肯定也有機智的人會放一些筆記復印件之類的實用物品,嘶,同學們真有創造力啊……”
工藤新一聽到這個名字,目光忍不住往附近一張桌上飄去:“……”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提江夏?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正想岔開話題挽救一下局勢,然而就在這時,側旁的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幾道人影快速跑過。
雖然那些人影只在視野中出現了短短一瞬,但工藤新一仍舊靠著他敏銳的觀察力,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居然是目暮警部。
工藤新一:“……?”
目暮警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他看上去不像那種有時間悠閑吃晚飯的人啊……等等,說起來,再往前幾分鐘,外面是不是有過一些異響?
沒記錯的話,那是一串混亂的腳步聲,還有紙禮炮的聲音……嗯?禮炮聲?根據他的經驗,這種響動很容易被人渾水摸魚,摻入一些不太合法的因素……例如槍擊?
正想著,突然,不知是哪個客人不巧看到了現場,門外的走廊里猛地傳來“啊——!!”一聲驚恐的尖叫。
“?!”毛利蘭嚇了一跳,抱著筆記抬頭看過去,“什么聲音?”
工藤新一只覺得不好的預感成真了:“……”可惡,他尚未出口的表白……怎么偏偏在這種時候出命案啊!
……不過往好處想,也未必是命案,或許只是有小偷混進來了。
這么想著,工藤新一努力保持著微笑,解答毛利蘭的問題:“好像是有人在尖叫——大概是有哪位女士看到了蟑螂,被嚇到了。”
旁邊路過的服務生一愣,連忙辯解:“這位先生,我們這里沒有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