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心里忽然升起一絲疑問。
趁警察沒注意,他跑到尸體旁邊,把尸體垂在地上的手小心托起來,看向手腕內(nèi)側(cè)。
“……”沒有刀疤。
……這不是江夏!
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柯南衣領(lǐng)突然一緊。
山村操眼尖地瞥見了這個溜進(jìn)命案現(xiàn)場的小孩,逮住柯南,拎出房間:
“這是誰家的孩子,不要讓他破壞命案現(xiàn)場!”
毛利小五郎一聽到這句話,就隱約有了預(yù)感。轉(zhuǎn)頭一看,就見被逮的果然是柯南。
他還在忙著給暈倒的女兒掐人中,騰不出手。
正想隔空喊一聲,這時,人群外面忽然挪過來一個圍觀群眾。
打扮陽光的年輕人伸出手,拎貓一樣手法嫻熟地拎住柯南,把呆住的假小學(xué)生從山村操手里接過來:“給我吧,這是我鄰……”
本來想說“鄰居”,但話到一半,忽然想起來柯南現(xiàn)在住在毛利家里,而毛利家和江夏宅不挨著,于是又把話續(xù)長了一些:“鄰街朋友家的孩子。”
“要看好小孩啊。”山村操雖然想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帶鄰街朋友的孩子出來玩,但總之算是找到了監(jiān)護(hù)人,“怎么能讓他溜進(jìn)去玩尸體?這對死者對他都很不……”
說著說著,山村操看著“熊孩子的監(jiān)護(hù)人”,聲音漸弱。
——身為一個對破案有些興趣的警察,山村操當(dāng)然也對各種名偵探有所了解。
此時,他看著面前過來認(rèn)領(lǐng)熊孩子的人,越看越眼熟。
呆滯片刻,終于忍不住說出了心里想著的那個名字:“……江夏?”
“嗯。”江夏點了點頭,放下十幾公斤沉,拎著有點累手的柯南,然后看向被吃瓜群眾和警察圍住的房間,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山村操看看他,又看看房間地板上那個上吊的“江夏”,再看看他。
一秒后,這個有神論警察忽然哆哆嗦嗦地抬手捂住胸口,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他的刑警部下們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一會兒才震驚地?fù)溥^去,“山村警部補!”
安室透低下頭,看著啪嘰倒在自己腳邊的警察:“?”
……難道這是被嚇的?
……這個警察怎么回事。
……
毛利小五郎也被門口的騷動吸引,他震驚地看著活的江夏,一時怔住。
剛才毛利小五郎掐了半天女兒的人中,沒能把人掐醒。
現(xiàn)在突然停下動作,剛才的操作反倒延時起效。
毛利蘭醒了過來,短暫地懵了一會兒。她按按額角,回想著暈倒之前的事,一抬頭卻看到了毛利小五郎古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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