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尸體很多,但槍支彈藥卻不能撿,就連沖進大殿的幾個敵人尸體上的武器想要撿回來都很困難,因為他們進入的距離太短,還處于敵人的機槍射擊范圍之內,就連這些槍支和子彈想撿來自己用都得想點辦法才行。
彈藥數量一個個的報了上來,總得來說,就是情況不容樂觀。
“節約彈藥,下次敵人再來進攻的時候,我們有意識的放他們進入大殿,這樣我們還能補充一些彈藥,另外在防守的時候盡量用打掃戰場得來的武器彈藥?!?
沒什么好的辦法,只能從敵人身上打打主意爭取搞到更多的子彈了。
敵人停止了壓制射擊,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總之不是積蓄力量發動下一波進攻,就是積蓄力量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除了這個,他們還能干什么。
乘著敵人還沒有上來,受傷的人終于能夠得到治療了。
彼得左臂上被手榴彈破片擊中,安迪何正在給他把鋼珠取出來,他這屬于輕傷,雖然對行動肯定有所妨礙,但好歹還能繼續戰斗。
沃爾維克斯基的傷更輕,他的腮幫子被擊中了,但只是跳彈,而且是手榴彈破片的跳彈,一顆鋼珠打在墻上彈回來打在了沃爾維克斯基的腮幫子上,然后被骨頭擋住,所以沃爾維克斯基的腮幫子雖然腫的老高,卻幾乎完全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戰斗。
阿爾伯特和安迪何是按照所有人成員全都有份的量來準備藥品的,但這個量只是最基本的用量,照目前的樣子來看,傷員肯定會持續增加,而且也肯定會有重傷員出現,珍貴的藥物要留在最關鍵的時刻。
于是彼得和沃爾維克斯基在接受治療的時候連麻藥都用不上了。
沃爾維克斯基疼的淚汪汪的,但這只是本能反應,沒什么可丟人的,好歹沃爾維克斯基一聲都沒叫出來,已經夠硬骨頭了。
彼得卻是完全相反,他一直在罵,當然不是罵安迪何,而是罵打傷他的敵人。
“眼鏡蛇,跟我說著點兒,使勁罵,罵出來就不怎么覺得疼了,啊!狗娘養的混蛋!”
相較之下尤里的傷就重的多了,而且他還在昏迷之中,如果要撤離的話,高揚實在是很頭疼怎么帶上尤里,因為尤里的塊頭太大了,一個人的分量真的能頂兩個人。
詹森在規劃無人機飛行路線,敵人暫停了進攻,一時間竟然沒什么事兒可干了。
大殿門口徹底被鮮血和碎肉鋪滿,剛開始的時候還真是血腥味,到了中午時分,血腥味就已經開始變成臭味了。
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左臂的傷口,抽了抽鼻子,彼得大聲道:“狗娘養的!”
高揚倒是沒心情罵人,他腦子里一直在想事兒,想的停不下來。
聽到彼得罵人,高揚本想附和著罵一聲的,但他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卻完全變了意思。
“我想起了一件事,如果咱們真的搞掉了敵人的電子干擾,那我們必須抓住時機對外求援,萬一敵人的設備有備份,或者很快修好了呢?”
提出了自己的疑慮后,高揚擺了下手,大聲道:“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