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之間的情,沒當過兵的人永遠無法理解。
從血肉戰場上廝殺出來的袍澤之情,常人根本無法想象。
撒旦之所以強,除了成員是各個領域最好的之一,還因為他們從成立當初直到現在從未稍減半分的團結。
一團如一人,一團是一心。
高揚不是軍人,他是雇傭兵,所以他不能說退役只能說退休。
高揚真的不想退休,即使他已經有了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這種心情,不曾作為軍人不容易理解。
“撒旦永不解散!”
高揚笑的有些悲傷,然后他大聲道:“我們只是要換個戰場,現在把你們一個個哭喪的臉給我收起來,我們開始狂歡,慶祝我們不會在睡夢中被一顆炮彈給炸死之類的事情發生。”
高揚去吧臺后面拿起了一瓶啤酒,放在嘴里用牙把瓶蓋咬了下來,然后他大聲道:“現在開始喝酒,想喝什么喝什么,想喝多少喝多少,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醉過了,因為我不敢醉,但是今天我要放肆的醉一回,我要你們陪我。”
格羅廖夫跳進了吧臺,他拿起了一瓶伏特加,順手在吧臺上啪的一聲把伏特加的酒瓶脖子給敲了以后,大吼道:“來喝個痛快吧!”
艾琳一臉不屑的看著格羅廖夫道:“笨蛋,里面可能會有玻璃渣子,也可能劃破你的嘴,我不想看你滿嘴流血的樣子來打擾我們的痛飲,所以,你喝這個。”
艾琳把一瓶伏特加好好的起開之后遞給了格羅廖夫,然后她自己抱著一個大威士忌的瓶子,深吸了口氣,然后大聲道:“來喝啊!”
安迪何渾身不自在的扭動著身子,對著高揚道:“頭兒,太冷清了,太冷清了沒意思。”
沃爾維克斯基咽了口唾沫,拿起了一瓶啤酒,走到高揚身邊指了指四周那些鋼管舞的管子,低聲道:“頭兒,這個,有沒有那個?那個什么?你懂的吧?”
高揚哈哈大笑道:“一切都有,等我們喝完這一個,什么都有,你們想怎么玩都行,我說過一切我包了。”
每個人手里都有了酒,就連菲尼克斯手!上也拿了一瓶淡啤酒,等所有人都準備好之后,高揚舉起了酒瓶,大吼道:“敬世界第一傭兵團,撒旦!”
“敬撒旦!”
高揚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兒把啤酒全都喝完之后,他把酒瓶往吧臺上一放,然后他大吼道:“開懷暢飲吧!”
約瑟夫立刻扭頭向外走,沒過多久,明亮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然后勁爆的音樂開始響起,狂歡開始了。
其實高揚不喜歡這種地方,但是為了讓一群在沙漠待了很久的人要發泄一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酒吧包場。
酒保開始走入吧臺后面,鋼管舞女郎登場,dj出現,停擺的酒吧開始恢復該有的面目。
安迪何興奮的只是搓手,但他在痛飲了一大口酒之后,卻是一臉急促的道:“這樣不對,這樣不對的!”
因為音樂聲太大,高揚只能大聲道:“哪里不對?”
安迪何笑道:“來夜場玩,就要人多才好啊!這里只有我們這么幾個人有什么意思?難道還沒看夠彼此的臉嘛?我們得有更多的人來玩那樣才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