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方苦笑道:“真的只是有所感悟而已。”
高揚擺手道:“別跟我說這種屁話,蛤蟆,我告訴你,我不信命,不信邪,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路是自己選的,再難也要走下去,我們走上了雇傭兵這條路,那我們就把雇傭兵這條小路趟成個光明大道!”
李金方輕輕點了點頭,輕聲道:“我明白。”
高揚冷聲道:“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記住這句話,你想要個什么樣的未來就靠自己去爭取,身為一個雇傭兵卻說什么偈語,蠢!”
李金方嘆了口氣道:“揚哥,都跟你說了,只是一時感悟而已,我沒想去當什么和尚,更沒想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什么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呵呵,上了這條船,走上這條路,回得了頭嗎?揚哥,你帶著我們走下去,你走到哪兒我跟到哪兒,不管前面有什么艱難險阻,我們砍過去!砍出一條前所未有的光明大道來!”
高揚輕聲道:“這才對!”
低頭看了看手表,高揚輕聲道:“已經半個小時了還哭著呢,就這樣吧,去把他帶出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該放下的就要放下。”
高揚說的是兔子,看著的卻是李金方。
因為李金方很不對頭,崔勃的遭遇讓他想起來自己,所以現在的李金方情緒很有些不對勁,再加上李金方和那個黑和尚是有聯系,高揚就怕李金方受了影響從此消極避世,所以他不得不在應該安慰崔勃的時候,卻要開導李金方。
高揚輕輕拍了李金方一下,道:“該放下了。”
李金方輕聲悲嘆道:“放不下啊。”
沒有給高揚勸解的機會,李金方推開了門,去將還在哭泣的崔勃要把崔勃攙扶起來帶走。
高揚很無奈,他知道怎么把天使那幫人拉回來,知道怎么把一心想死的耐特給勸回來,不管是用騙的也好,哄得也罷,總之耐特已經回頭,可是對李金方,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他卻始終沒有任何辦法。
崔勃不肯走,但他如何抗拒得了李金方,李金方手上用力輕輕易易得就把崔勃給半架半拖的帶出了靈堂。
一時間,高揚突然也好像有所感悟。
崔勃被帶到了高揚身邊,這時崔勃已經不再哭泣,只是抽噎著道:“揚哥,我就不該讓莉莉婭回去,不該啊。”
高揚沉著臉道:“莉莉婭是成年人,她有權選擇自己想走的路,你沒錯,也沒有什么不該,去休息一下吧,想想怎么把莉莉婭安葬的事情。”
崔勃被李金方拖走了,最后看了一眼莉莉婭的尸體,高揚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高揚想的和對崔勃說的完全不一樣,其實他覺得崔勃說的沒錯,就和家長管孩子一樣,明知道孩子想做的事情很危險,難道還仍由孩子去做不成,這時候就該堅決的關住熊孩子的危險想法,即使這樣做肯定會讓招致孩子的反抗和怨恨,那也得管。
作為撒旦的團長,其實就和作為一個家長沒什么兩樣,也是一時感悟,高揚覺得有些事他應該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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