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要想全體平安退休，找個繼任者是必須的，而讓天使來繼承，是高揚所能想到最好的選擇了。

真沒有比天使更合適的選擇，所以耐特雖然一口就拒絕了高揚來不及說出的請求，但高揚可不打算就此放棄。

“耐特，名字只是個代號對不對？叫天使也好，叫撒旦也罷，有什么區別嗎？有什么意義嘛？”

高揚還想勸勸耐特，所以他一臉的嚴肅，希望能讓耐特回心轉意。

“伙計，再考慮一下，我是要退休的，而你是要繼續戰斗下去的，幫個忙，拜托，幫個忙嘛，你就只是用個撒旦的名義而已是不是，很簡單的嘛。”

耐特搖了搖頭，注視著高揚，看得高揚心里都開始發毛了之后才微微一笑，道：“公羊，你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什么？”

耐特同樣是很嚴肅的道：“天使是為戰而戰，難道撒旦不是嗎？作為雇傭兵，你現在已經到達了極限，你獲得了雇傭兵不可能獲得的地位，財富，還有勢力，但你現在還是個雇傭兵，要想保住你們獲得的一切你就得保留現在的戰斗力，否則你還有什么價值？”

高揚輕嘆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就是這個道理。”

耐特還是一臉嚴肅的道：“等你帶領著撒旦轉型成功，徹底脫離雇傭兵的身份之后，你就能保住現有的一切，所以你需要掌握一支夠強而且絕對夠實力的武力，現在你沒找到，所以你很有錢卻不得不繼續戰斗，因為一個團隊聚在一切戰斗下去很容易，但是一旦解散，那種真正的解散，再想組織起來就很難了。”

高揚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沒錯。”

耐特微笑道：“撒旦夠能賺的，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的，但撒旦人人都至少是千萬富翁的前提下，讓你的人回歸正常生活之后再想把他們拉出來，不現實。”

高揚略帶不耐的道：“這些問題我都想過無數次了，不用你再重復一次，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耐特一臉冷峻的道：“問題在于你需要一支能夠絕對控制的武力，而天使，絕不會受任何人的控制，明白？”

高揚一怔，但他隨即點了點頭，小聲道：“明白了，我明白了。”

耐特呼了口氣，道：“我們不可能受任何人控制，我欠了你很大的情，我欠你一條命，天使所有人欠你一條命，但是，我們會還你錢，還你命，但我們不會受你控制。”

高揚微笑道：“明白。”

“你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大公司，你的公司需要人手，沒問題，我們可以在你的公司下干活出任務，你需要解決一個敵人不方便自己出面，沒問題，我可以帶領天使給你解決，但這一切都有個前提的，那就是這得對天使有利，我欠你的命會還，但不會一直還下去，一次！一次機會，不論你提出任何要求，天使全力完成。

耐特伸出了一根手指，對著高揚極是肅穆的道：“這一次機會，就算天使會全軍覆沒，我也絕不會猶豫，但你需要的是一個可以用來做任何事的繼任者，可以用來隨時犧牲隨時更換的接任團隊，而不是只有一次無條件服從你的團隊，所以，天使無法作為撒旦的接任者。”

高揚呼了口氣道：“你說的有道理，好吧，讓你們扛起撒旦大旗的事情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耐特不屑的道：“你就不該說，因為你應該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天使絕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替身，絕對不會！”

“兩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