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和約瑟夫坐上了專機,只有他們兩個的專機。
高揚要回美國了,他的私人飛機終于又派上了用場,但是從薩那機場直接起飛還是讓高揚覺得不太安全,但現在胡賽武裝已經基本控制了也門,派一架民用飛機送送高揚,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最近且安全的中轉地就是吉布提了。
到達吉布提機場,高揚和約瑟夫下了飛機,然后他們不必離開跑道直接就上了私人飛機。
這私人飛機的使用率是夠低的了,但這次回了美國之后,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高揚是肯定要做個空中飛人的,之前很少能用到的私人飛機也肯定是閑不下來的。
上了飛機,熟門熟路的高揚直接到了飛機的小吧臺前面,從冰箱里拿出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半之后,才對著約瑟夫道:“喝什么?好久沒喝過酒了,這次回去航程十幾個小時呢,咱們可以隨便喝,喝多了就睡覺。”
作為保鏢的約瑟夫難得能喝一次酒,但這時是在飛機上,而且至少要飛十來個小時,就算喝點兒也沒什么。
約瑟夫毫不猶豫的道:“威士忌!”
高揚擺上了杯子,給自己和約瑟夫都倒上了一小杯威士忌,然后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太難喝了!”
把酒喝下去之后,高揚搖頭晃腦的發表著評價,約瑟夫拿著空杯子道:“還不錯啊。”
高揚擺了擺手,隨后他從酒柜里又拿出了一瓶酒,費了點兒勁才把盒子打開,然后又費了點勁才把酒瓶打開后,再次拿出兩個杯子,滿滿的倒上了兩杯酒,然后他一臉激動的道:“嘗嘗這個,白酒,很貴的哦。”
高揚端起了小酒杯,這時機長從駕駛艙里走了出來,對著高揚道:“一切準備就緒,可以起飛嗎?”
“起飛。”
讓機長起飛,高揚對著約瑟夫晃了晃杯子,然后將差不多一兩白酒一飲而盡。
“哈。”
“噗,這是什么!”
高揚吐了口酒氣,而約瑟夫卻是把酒噴了出來,然后極是詫異的道:“這就太嗆了,這是什么鬼東西!”
高揚非常氣憤,他極是不滿的道:“你有沒有品味?有沒有品味?這可是好酒!茅臺,茅臺你懂嗎?我都舍不得喝這酒。”
約瑟夫詫異的道:“貴到你都喝不起的酒,竟然這么難喝?哦,抱歉,我應該只是喝不慣而已。”
高揚撓了撓頭,苦笑道:“你這么一說,其實這酒也不是很貴啊,三百多美元吧,我就是印象里覺得自己喝不起這酒,但是仔細一想呢,其實這酒不貴啊。”
高揚飛機上的威士忌比白酒貴多了,但他從來不拿著當回事兒,可就是這白酒呢,他總覺得是很貴很貴的東西,沒辦法,潛意識太強烈了。
以高揚的破酒量來說,一瓶啤酒一杯威士忌再加一杯白酒,已經讓他成功的暈了頭。
“要起飛了,我們做好系好安全帶,呃,我有點兒暈,我要去睡一覺,跟我一起去老板艙,哪里的椅子更舒服,就咱們兩個人。”
嘟嘟囔囔的說著話,高揚躺在了座位上,然后直接進入了夢鄉。
高揚睡了很久,非常久,飛機橫跨了非洲大陸,轉道歐洲在葡萄牙里斯本機場降落加油的時候,高揚中途醒了一次,然后他吃了一頓不算非常可口的飯菜,飛機就繼續起飛。
這一次飛機要跨越整個大西洋直達紐約,而高揚呢,他再次喝了點酒,然后又是繼續睡覺。
高揚太累了,他壓力一直都很大,身體累心更累,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個可以徹底放松的機會,他是一定能睡著的。
何況到了天上,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處理不了對不對,不睡覺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