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還是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說什么
雅列賓繼續絮絮叨叨的道:“所以呢,就不要為一具尸體浪費任何資源了,沒意義,不值得,隨他去吧。”
高揚已經絕望的心好像被打了一劑強心針,他重新生出了一絲希望,于是他很堅定的道:“我都已經絕望了,但是您的話提醒了我,老師,既然沒見到鐵錘的尸體,那就不能說他死了。”
雅列賓要說,這次高揚為了不被打斷而急聲道:“老師,我相信黑魔鬼的能力,但只要是人就一定會犯錯,如果鐵錘沒能自殺是錯誤,那他會不會因為某種原因沒能自殺成功呢?如果他就是被人活捉了呢?老師,您說鐵錘一定死了,在沒有證據之前,您這算不算是絕對主義呢?算不算是經驗主義呢?”
雅列賓輕輕的笑了笑,道:“你說的沒錯,我這確實是絕對主義和經驗主義了,但是,我的好學生,我喜歡你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也喜歡你有自己的原則,但是這次,這次……”
高揚知道,雅列賓絕不像他聽起來那么淡然,因為雅列賓要真的對鐵錘的死活不放在心上,他絕不會絮叨著說這么多話。
雅列賓是在勸告高揚,同時也是在勸自己,勸自己接受鐵錘已經死了的事實。
高揚低聲道:“鐵錘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他活著我要把他救回來,他死了,我就要把他的尸體給帶回來。”
雅列賓聽著好像有些惱怒,他提高了些音量道:“我同意你為確認鐵錘的死活而付出努力,但我絕不允許你為了拿回鐵錘的尸體而做出過激的行為,你給我聽著,人死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高揚很是堅決的道:“如果鐵錘還活著,那么就算我知道救他會死很多人,我也得去救他,老師,我們不是為國作戰,我們沒有后盾,如果我不管自己的兄弟,還有誰管他們,老師,如果我不管他們,那么在我身處絕境的時候,誰會管我?既然我知道自己不管遇到什么情況,兄弟們都一定會救我,那么只要是我的兄弟,只要他身處危難,我就一定得救他,就算搭上很多條命也得救,這不是一換幾的數學題,這是我們的生存之道。”
高揚和雅列賓展開了爭論,這是兩種理念的碰撞。
為了大局的冷血,為了私義的熱腸,誰對?誰錯?
根本沒有對錯,只看你選擇了那條路而已,雅列賓想高揚一樣的思維和作風那他就不配當黑魔鬼的隊長,高揚要是學足了雅列賓,那他就不配當撒旦的團長。
最終,雅列賓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后他低聲道:“我把羅茨托斯基他們全都給你派過去,我只希望你遇事要盡力而為,但也要懂的適可而止,我已經沒什么可教你的了,就把這兩句話當做是我最后的忠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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