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他們要攻擊的建筑內有人,但是里面的人保持了極大的克制,似乎只要沒受到攻擊,他們就會保持安靜,并一直保持下去。
如果不是知道里面有人的話,說不定撒旦的人還真會上當,應該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傷亡,但造成損傷幾乎是肯定的。
可是在直到里面有人,那情況自然會有所不同,只需發(fā)射火箭筒的時候保持距離,并且保護好自己,小心來自里面的反擊,只需很短時間就能徹底解決問題。
弗萊發(fā)射了第一枚云爆彈,云爆彈射進了窗戶,發(fā)出了一聲非常沉悶的爆炸聲,連腳下的土地都在瞬間震了一震,可是那房子竟然沒塌。
托米操作107火箭炮對他負責的那一側展開了直射,距離大約只有二百米左右,火簡彈的射擊精度非常高,幾乎每一發(fā)火箭彈都能準確的鉆入房間之后才爆炸。
可是敵人的反擊也終于開始了,其實在火箭炮開火前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輕重機槍,步槍,一起朝著高揚他們所在的位置開火,甚至還有兩個可以在室內發(fā)射的at-4火箭筒也進行了發(fā)射,但是來自室內的射擊在云爆彈以及火箭彈的轟炸開始后,很快就停止了。
躲著的敵人不是沒有試圖阻止撒旦的攻擊,但是在壓制之下,他們完全沒機會做到這一點。
在107火箭炮打完了所有的火箭彈,云爆彈也全部打光之后,殘存的敵人的又開始了射擊,但是,殘余的敵人真的沒幾個了。
高揚有一種病,叫火力不足恐懼癥,所以他孜孜不倦的追求重火力,矢志不渝的給撒旦堆積重火力,堅定不移的提高撒旦的短時間重火力輸出水準。
現(xiàn)在,高揚的努力得到了回報,不管是作戰(zhàn)初始階段的炮火洗地,還是近距離攻堅階段的火箭炮直射,云爆彈定點清除,都收到了極佳的效果。
原來撒旦打這種室內攻堅戰(zhàn),就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掃過去,但是現(xiàn)在呢,重火力全開,然后進去痛打落水狗就行。
就算沒把敵人全都炸死,也已經把敵人炸的七葷八素了,這種情況下,用痛打落水狗來形容接下的戰(zhàn)斗非常合適。
但是高揚還不肯結束,因為撒旦里面又多了一個很好用的手段,就是尤里的狙擊榴。
其實35毫米的槍榴彈算不上什么重火力,但有肯定比子彈威力大的多,就算相當于一枚手榴彈的威力好了,這只能算是步兵的輕火力系統(tǒng)之一,可是在加上了極高的精度之后,可以把一枚手榴彈準確的打到敵人身邊之后再爆炸,而且爆炸范圍足以覆蓋一個小房間時,那這個狙擊榴就能算得上重火力了。
槍解決不了的問題狙擊榴可以完美解決,于是高揚在下令發(fā)起最終的沖鋒之前,又讓尤里挨個的把所有房間用狙擊榴點了一遍。
真的是挨個兒的,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的點,二百米的距離,手榴彈扔不過去,火箭筒的射速慢,而且也不可能攜帶太多,打的也不如狙擊榴準,所以尤里真的是填補了一個很重要的火力空白。
當尤里把能打的房間陸續(xù)送進去一顆槍榴彈的時候,待在高揚身邊的李金方忍不住道:“這仗也太好打了,我感覺自己都快失去意義了。”
原本需要李金方他們這些突擊手付出極大風險才能解決的難題,現(xiàn)在讓重火力輕而易舉解決,李金方生出些許要被替代的危機感也就不足為奇了。
高揚可不覺得突擊手某些作用被替代是件壞事,他之嫌重火力還不夠。
“可惜啊,我們只是擁有了短時間內的重火力爆發(fā),瞬時重火力相當強大,可持續(xù)能力太差了,要是能一直這么轟,那才完美。”
雇傭兵還是輕步兵,能夠攜帶的重火力還是有限,所以這是讓高揚覺得極為遺憾,卻肯定無法解決的困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