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用槍指著拉夫加尼的腦袋,緩緩的道:“和我搶東西,你他媽也配,以為你叫來幾百個幫手我就怕你了?你他媽知道不知道這是老子的戰利品?你知道不知道只有我們搶別人,還沒人能搶我們的東西,干你媽你第一天出來混的?”
有十幾把槍對著高揚,可被槍直接對準腦門的拉夫加尼才是壓力更大的那個,不過拉夫加尼這個人呢有個很大的優點,就是心里再害怕再緊張可看著卻還是很鎮定的。
“你考慮好了!你敢開槍嗎?你不怕引起兩國糾紛嗎?你……你承擔的起后果嗎?”
聽著拉夫加尼的呵斥,高揚笑了。
“我想問問你,敢帶人堵我的門搶我的戰利品,你考慮好后果了嗎?我敢開槍你敢嗎?你想要一場火拼對嗎?沒問題,我給你一場火拼,就問你承擔的起后果嗎?”
幾乎是把問題原封不動的問回去后,高揚把槍口推了推,一臉平靜的道:“你他媽承擔不起任何后果,可我能!我什么身份都沒有,但你可以試試跟我火拼的下場是什么!老子來這里是辦大事的,你這個白癡幾次跟我找事,破壞兩國關系,你這個白癡知道什么是兩國關系嗎?”
拉夫加尼底氣真的不足,因為俄羅斯是伊朗的靠山,雖然伊朗確實對俄國很有用,但伊朗不是俄國的靠山,這個很重要。
拉夫加尼臉色一直在變,高揚的強硬反應確實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但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也確實下不了臺。
高揚不敢真的一槍打死拉夫加尼,但他也不能一直這么僵持著,現在就看誰的膽子更大了。
右手持槍頂著拉夫加尼,高揚舉起了左手,打了個響指后,食指從拉夫加尼頭頂指向了一眾堵住大門的士兵,然后很平靜的道:“碾碎他們!”
六輛自行火炮轟隆隆的朝前開進了,大燈亮起來,大炮是不能發射的,但是被炮口指著的人可不敢這么想,而且自行火炮的機槍在來回轉動,如果真打起來,自行火炮的裝甲在薄弱那也是裝甲對不對。
而且這還沒完,出于謹慎的炮兵指揮官習慣,雷布羅夫在把四門牽引炮留在門口的同時,是把大炮展開的,而d30炮可以三百六十度任意改變射擊方向,還能直射。
“瞄準那些混蛋!打起來就開炮!開炮!炸死他們!”
雷布羅夫在自行火炮上探出了半個身子,拿著對講機肆無忌憚的指揮他的士兵,于是四門d30也把炮口對準了大門。
大炮只是威懾了,但是拿著槍被大炮的炮口對準了,這份壓迫感可是真的不一樣。
拉夫加尼身邊的一個護衛忍不住了,他可能是被壓力搞得失去了理智,雖然沒敢直接開槍打爆高揚的腦袋,但他卻是忍不住伸手要去解救拉夫加尼。
這是一個極其愚蠢且危險的動作,因為真的很可能害死所有人,在對峙雙方的頭領都在對方的槍口下,從而其實都不敢開槍的時候。
拉夫加尼心一顫差點兒喊出來,高揚也真的沒料到有人會出手,現在他不能退,連氣勢稍弱都不行,所以,有個人貿然出手就很麻煩了。
距離拉夫加尼還有四五米的距離,那個護衛沖向了高揚,他把步槍的槍托朝向了高揚而不是槍口,顯示他要用槍托去砸高揚,這時候拉夫加尼終于忍不住大吼道:“不要動!”
在拉夫加尼的喊聲中,高揚閃電般的調轉了槍口,對準了那個士兵,然后開了一槍。
見血了,危險了。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