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高揚反應(yīng)快啊。
高揚是和格羅廖夫并肩站一起的,那伊朗人指向了格羅廖夫再一揮手,并喊出來要打之后,高揚立刻往前走了幾步。
“雖然我不想動手的,但是看你們動手讓我有些手癢,既然你挑選了我,那就正好來玩玩兒吧。”
拉夫加尼非常驚訝,因為他沒想到高揚會親自下場,而那個伊朗人也是極為驚訝,他看了看格羅廖夫,再看了看高揚,然后下意識的道:“我指的是……”
“和他打!”
拉夫加尼用波斯語叫了一聲,他生怕自己的手下一根筋,非得和格羅廖夫打而不是和高揚打。
拉夫加尼實在是沒想到高揚會親自下場,他簡直愛死這個誤會了。
首先高揚看起來好像很容易對付的樣子,至少看著比格羅廖夫弱好多,要打贏還是有機會的,最關(guān)鍵的是,如果最后一戰(zhàn)能打敗對方的頭子,那該多提氣,原來幾次失敗丟掉的面子幾乎一戰(zhàn)可以扳回來的嘛。
格羅廖夫聳了聳肩,最終還是站著沒動。
高揚站到了他的對手面前,看了看拉夫加尼,看了看自己的對手,然后他把手一拍,大聲道:“那么,就這么開始吧!”
那個伊朗人長吸了口氣,雙拳一擺,先是大吼了一聲。
“哈!”
高揚也是把拳頭一擺,作出了一個架勢。
等著伊朗人邁著小碎步靠近了高揚,然后突然暴起一腳踢向高揚的時候,高揚不聲不響,同樣暴起一腳。
高揚除了撩陰腿還會什么,所以他當(dāng)然是出腿了。
高揚腿比對手短,但是他的腳卻先踢到了對手的小腹上,就是后發(fā)而先至,就是快,就是猛。
高揚一腳踢在了對手的小腹上,而他的左胯上也挨了一腳,但是完全沒關(guān)系,他的對手也就是靠著出腿的慣性踢到了高揚,腳上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
雖然只剩下了慣性,但是挨上一腳,說實話還是挺疼的,不過也就是疼點兒而已,不會受什么傷,最多就是稍微晃一下而已。
高揚就是晃了一下,而他的對手一個大撇差,右腿在前左腿在后,然后朝前栽倒在了地上。
高揚腳下留情沒踢褲襠,可那個伊朗人自己沒控制好落地的姿勢來了個大撇叉就不怪他了。
通常來說,和高揚對打是連慘叫的力氣都不會有的,而這次雖然有些意外效果,但結(jié)果并不例外。
一臉痛苦之色,緩慢的側(cè)身翻倒向一旁,然后慢慢的試著把兩腿并攏的時候,那倒地的伊朗人嘴里只能發(fā)出咿咿的聲音,就跟蚊子哼哼似的。
高揚輕描淡寫的拍了拍左胯上的塵土,然后朝著拉夫加尼攤了攤手,大聲道:“你們都看到了,他是自己撇的,我可沒踢他要害。”
對上比自己還厲害的,高揚這一招鮮也有出奇制勝的本錢,對上不是多厲害的,那高揚這一腳可就厲害了,中者必倒而且干脆利落還絕無再戰(zhàn)之力,每到這時候,高揚就總比李金方都顯得能打似的,因為他快啊。
滿場寂靜,只是約瑟夫看著高揚就像見了鬼似的,瞪著雙大眼睛直接整個人都傻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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