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比墨菲還好奇呢,因為菲尼克斯現在可是他的人。
所以,高揚真的忍不住拿出了電話,然后還真的就給菲尼克斯撥了出去。
菲尼克斯很快接了電話,然后她低聲道:“頭兒。”
跟菲尼克斯說話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因為她絕不會主動說出一個字,雖然有問必答,可是能用一個字回答的問題絕不會用兩個字,跟這樣的人交流不至于有障礙,但絕不會很舒服。
所以高揚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而他不說話,菲尼克斯就也不說話,兩個人拿著電話,就是誰也不吭聲。
終于,高揚組織好了語。
“菲尼克斯,你以前是什么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是什么樣的,所以,我要問你些問題,你要是覺得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算了,可以嗎?”
“好。”
高揚使勁兒用手揉了揉頭,然后坐在了床上,重新組織了很久之后,他才輕咳了兩聲,道:“你家里有兩把雷明頓m700,一把是你日常用的,而另一把,那邊迷彩涂裝的,咳咳,你用那把槍射殺了九個人對嗎?”
這次輪到菲尼克斯沉默了,沉默了至少有一分鐘之后,她終于輕聲道:“嗯。”
嗯,嗯也算是回答了,但高揚卻要抓狂了,因為他需要菲尼克斯回答一個準確的詞,而不只是含糊不清的嗯一聲。
“嗯是什么意思?是,就回到我是!不是,就說不是!”
“是。”
菲尼克斯這次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高揚呼了口氣,沖著墨菲伸了下大拇指。
墨菲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聳了下肩。
高揚再次輕咳了兩聲,低聲道:“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嗎?”
“不。”
高揚急的直揪自己的頭發,大聲道:“你怎么可能不好奇的?你怎么可能會不關注我為什么會知道的?”
“你會說。”
高揚把電話從耳朵旁邊拿開,攥起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兩下之后,高揚重新把電話放到了耳朵邊,低聲道:“好吧,好吧,我自找的,沒錯,我來告訴你,有一個人是我朋友,他是fbi工作的,他追蹤一個連環謀殺案,然后他發現了你,還去了你家調查了你的槍,確認那些人就是你殺的,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發現你的嗎?”
高揚忍不住又給菲尼克斯提問題了,而菲尼克斯也終于起了好奇心。
“想。”
高揚囁喏了幾下,終于還是嘆聲道:“算了,這個說起來有些麻煩,我們還是回頭再說吧。”
“好。”
和菲尼克斯通話最大的感受就是,話再少的人也會覺得自己是話嘮。
高揚都不知道該怎么繼續談下去了,思索了片刻,不得不重新建立起問話的思路后,他才很是無奈的道:“那么,我們繼續來說說你從軍時候的事情,調查你的那個人發現,你在軍中的時候,有四個人的死很可能和你有關,嗯,呃,這個,說起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