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沉默了片刻,低聲道:“能給你們的都給了,我是什么態度,做的怎么樣,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我就想問一句,你們是不是有扣著我媽還有我爸當人質的打算,否則的話,這么點事兒我不信你們現在還沒處理好?!?
和高揚對話的人立刻嚴肅了起來,沉聲道:“你這么想真的是大錯特錯,我也不說什么大道理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和你處好關系肯定比扣起你的父母當人質來的合適,你覺得我們是傻子嗎?再說了,你倒是替我想想,扣起你爸你媽對我們有什么好處?你說出來一條就算是我辦事不利心懷鬼胎。”
高揚嘆了口氣,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真的有些著急了?!?
和高揚通話的人也是嘆了口氣,道:“老弟啊,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強求非得把你的事抹平了,讓你爸媽堂堂正正的出去,我馬上就安排人護送,你說送到哪兒就送到哪兒,咱這還絕對不是偷渡,我給他們辦齊所有的證件,到哪兒也是合法移民,只要你說個行,掛了電話我就辦!”
高揚毫不猶豫的道:“不行!”
語氣非常強硬的說了一聲后,高揚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事兒多,而是我真的不能就讓他們就這么離開,這兩年我爸我媽他們的日子不好過,街坊鄰居親戚都知道他們兒子殺人跑路了。”
使勁兒咽了口唾沫,高揚提高了音量,大聲道:“我要是讓他們隱姓埋名就這么悄悄的走了,他們到死心里也過不去這個坎兒,我就是要讓他們能光明正大的離開,告訴所有人他們要到國外來找兒子團聚了,然后還要讓他們能堂堂正正的想回國就回國,想見誰就見誰,讓他們風光,在親戚朋友們面前能抬起頭來,讓他們等他們老了,沒了,還能葉落歸根埋進祖墳里去?!?
和高揚對話的人無奈的笑了笑,道:“老弟啊,你這想的可是夠遠的,要我說,先聲明我可真沒別的意思啊,你要拿我當朋友,就把我的話當成是朋友勸你一句,人真是你殺的,誰也沒冤枉你吧,要我說就趕緊和家里人團聚得了,這年頭,你講究那么多干嘛呀,誰還在乎這個,你說你堅持這些至于嗎?”
高揚梗著脖子道:“至于,別人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但是我媽在乎。”
“行吧,我也跟你交個實底兒,我早就把你這事兒向上級反映了,我們這個工作組聯名上報的,也是費了不少勁,上頭分歧也很大,但是后來還是一致同意了答應你的要求,沒辦法,你這個人的價值太大,嗨,誰都不傻,就那么回事兒唄,所以你放心,你的條件我們一定辦到,不過你不能急,這事兒真急不來?!?
高揚呼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就再等等,還有,我這可是三家的事兒,兔子和李金方的事兒,有進展了嗎?”
“李金方的事情有進展,同意了恢復他軍籍和名譽,但是具體怎么操作還需要研究一下,不過時間不會太長,一個月吧,最多兩個月,肯定給你個準信兒。,兔子的事和你一樣,估計你們兩個最后得同時解決?!?
高揚嘆了口氣,道:“行,那就這樣吧,再見?!?
掛斷了電話,高揚看了看空空的房子,嘆了口氣,先看了看手表,盤算了一下時差后,拿起了手機又撥了號碼,等著對方接通后,他立刻用非常輕松的語氣道:“喂,媽,是我,還有點兒早,你起床了嗎?”
“揚揚,怎么這段時間也打不通你的電話,你沒事兒吧?”
高揚非常輕松的笑道:“沒事兒啊,我能有什么事兒,這不是最近太忙了嘛,這不剛去智利談了筆生意,住了一段時間,我原來那個號在智利用太貴了,我不過說過了嗎,那個號打不通就是我又出差了,不用擔心,老是自己嚇自己干什么,我爸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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