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就那么筆直的向著兩個站在門口,一直在緊張的注視著街道的兩個人走去,優雅,氣質,走到兩個站在臨街的門口放哨的人其中之一的面前時,毫無預兆的揮了下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近了另一個,再次揮手。
當兩個放哨的人下意識的捂住微痛的脖子時,美杜莎對著門口的攝像頭舉起了兩個拳頭,然后兩手同時豎起了中指,對著攝像頭微微一笑。
朝著監視的攝像頭豎起了中指,毫不在意的徹底暴露自己之后,美杜莎用她腳上穿著的高跟鞋暴起一腳,踹在一個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掙扎著往后腰摸去的人頭上。
又細又長的鞋跟直接刺入了那個護衛的眼眶,伴隨著一聲慘叫,美杜莎收腳,把高跟鞋留在了一個人的臉上后,優雅的轉身,抬腳把左腳也踢了出去。
這次美杜莎是用腳尖踢的,他踢的人挪開了捂著脖子的手,然后順著手留下來的血就變成了噴出來的血霧。
美杜莎側身避過了正在噴出血霧,附身從一個男人的后腰拔出了手槍,對著十三號和獅子晃了一下后,還伸手拔下了自己的高跟鞋,隨后套在腳上后,再次轉身,費勁的搬動那個脖子上在噴血的人,使其血霧朝著地面噴而不會濺到她身上后,才伸手摸了摸,然后又拔出了一把手槍。
美杜莎氣質優雅的一手拎著把手槍,邁著模特步往一旁走去,還一臉得意的把手槍套在食指上轉動著。
獅子扛著火箭筒,他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嘴里,響亮的吹了聲口哨后,隨即朝著那扇臨街的木門發射了火箭彈。
火箭彈轉著圈兒擊中了木門,轟的一聲巨響后,在木門上開出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獅子隨手扔下了火箭筒,十三號遞上第二個火箭筒的時候,一臉隨意的道:“木門里面有鋼板。”
獅子也是很隨意的道:“是的,但是鋼板太薄了。”
十三號指了指木門道:“我的意思是打鎖,否則我們進不去的。”
獅子點了下頭,隨即扛著火箭筒大搖大擺的往前走了過去,十三號大聲道:“你想死在這里嗎?里面可能有狙擊手的。”
獅子停了下來,扛著火箭筒瞄了片刻后,打出了第二發火箭彈,隨著第二聲巨響,木門上又多出了一個破洞,但是既沒有倒,也沒有打開。
十三號皺著眉頭道:“你打歪了。”
獅子理直氣狀的道:“你說里面有狙擊手的,我當然要離遠些打了。”
十三號淡淡的道:“我的意思是讓你躲著點,沒讓你這么遠就開火,現在好了,我們開不了門了。”
獅子攤手道:“那你該說清楚的,你不該和我說雇傭兵的術語。”
十三號看了看,隨即輕聲道:“進不去了,我們沒有火箭彈了。”
獅子吁了口氣,無奈的道:“進不去那就不要進去了,我們果然還是干不好硬來的活兒啊。”
說完后,獅子再次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朝美杜莎揮了揮手,隨即扔下了火箭筒,和十三號扭頭就走。
美杜莎舉著兩把槍,先是做了個詢問的手勢,隨即一臉無奈的繞路走了回來,等著美杜莎上車之后,獅子開著車就沖了出去。
“失敗了?”
美杜莎好奇的詢問了一下,獅子很是沮喪的道:“失敗了,開不了門,而我不想讓咱們最后一次行動時誰死在這里。”
美杜莎聳肩道:“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