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雅列賓的年紀,再加上他的樣子,關鍵是那頂軍帽一戴,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二戰老兵。
帶上了貝雷帽,穿著西裝的雅列賓慢慢的朝海灘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駐足看著什么,然后還時不時的和瓦西里說上幾句話。
終于,雅列賓走到了堡壘附近,正在施工的人員有看到他們的,但是看到雅列賓頭上的帽子之后,沒有一個人出聲來阻止他們靠近本該禁止靠近的堡壘。
幾個帶著安全帽,穿著襯衣還掛著胸牌的工作人員主動走近了雅列賓,其中一個離著老遠就伸出了手,小步快跑向了雅列賓,然后他在要握手的時候,一臉尊敬的用英語道:“您好,您肯定是一位來過這里的老兵,請允許我向您致敬。”
雅列賓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和那個工作人員握了握手之后,用極為標準的倫敦腔大聲道:“七十年了,我來過這里幾次,但是我想這次應該是最后一次了吧。”
“不,不,尊敬的先生,您的身體非常棒,我想您以后肯定還會有機會來這里看看的,我叫謝爾曼,謝爾曼.福斯,我也是英國人,我來這里幫助他們進行一些準備工作,來紀念您當年所參加過的偉大戰役,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地方請務必豐富,如果有我能效勞的地方,我會感到非常榮幸的。”
瓦西里伸出了手,一臉感激的和謝爾曼握手后,大聲道:“非常感謝,福斯先生,我父親念念不忘這個海灘,您肯定知道,當年他有幾個戰友犧牲在了這里。”
雅列賓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堡壘,道:“當年,這里沒有那些堡壘的,而且也不是這樣分布的,他們更多的是用大炮轟我們,大炮。”
謝爾曼急忙道:“先生,這只是一個戰場的縮影,并不是完全復制當年的情況。”
雅列賓點了點頭,道:“我能進去看看嗎?紀念儀式的時候我還會來,但那時人就太多了,我想進到堡壘里面看看可以嗎?那是真的嗎?”
謝爾曼趕緊道:“不,那只是仿制品,您當然可以進去看看,請跟我來,我非常樂意給您講解一下,請跟我來。”
謝爾曼回頭和其他人用法語說了幾句后,幾個人都和雅列賓握了握手,熱情洋溢的說了些話,然后,雅列賓在謝爾曼的陪同下慢慢走進了堡壘。
走到堡壘里面看了看,雅列賓站在了一個射擊口前面,從里往外看了幾眼后,點頭道:“我至今不愿回想當年的情形,但實際上我們是在上岸之后才遭受了更強的攻擊,您看,如果這里有一挺機槍,那我們就真的慘了。”
堡壘里面的地面肯定不會硬化,里面還是沙灘,是啥子說話的時候,雅列賓用腳旋出了一個小沙坑,然后在他招呼謝爾曼從射擊口往外看的時候,一枚子彈悄無聲息的從他的指縫里掉在了沙坑里,然后雅列賓用腳把沙子一撥,一踩,就埋進了沙子里。
緊接著,雅列賓在堡壘里另一個射擊孔的下面埋了顆子彈,然后,他到了堡壘的進出口,哪里對著觀眾席,如果要在堡壘里面射擊,就必須在進出**擊才行。
看準了位置,雅列賓在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用拐杖在地上稍微用力的點了一下,然后反手將一枚子彈遞給了一直攙扶他的瓦西里,緊接著,他擺脫了瓦西里的攙扶,對著謝爾曼笑道:“當年我也進到過堡壘里面的,但那時我可不需要讓人攙扶。”
說完后,雅列賓往前走了出去,而進出口非常狹窄,于是瓦西里靠后了一步,等雅列賓走出門口的時候,瓦西里做了個請的姿勢,等謝爾曼出去后,雅列賓微微一個趔趄,等謝爾曼趕緊伸手去扶住雅列賓的時候,瓦西里迅速彎腰,用手挖了個深坑后將子彈放了進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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