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列賓皺眉道:“胡扯,帶進去一個小小的毒針太簡單了,我可是個老人,有些老年病是非常正常的,攜帶一些藥物,這還不簡單嗎?”
高揚嘆了口氣,道:“雅列賓,要員刺殺第一要緊的是接近,所以為了盡量提高接近目標的可能性,像毒劑這種用途單一且目的極為明顯的武器是不予采用的,因為你空手也能干掉任何一個人,但你帶的毒劑一旦被查出就意味著徹底的失敗,所以,以你的性格和習慣來說,你都絕對不會攜帶毒劑的。”
雅列賓看著高揚,注視了片刻后,突然笑了起來,道:“呦,你記性不錯嘛。”
高揚略帶些生氣的道:“我記性當然很好,而且你教的可是在別處絕對學不到的東西,我當然會牢牢的記下來!”
雅列賓很是欣慰的笑了笑,然后他攤手道:“事情可不是一成不變的,具體情況具體對待,我就算攜帶毒針也是很正常的。”
高揚呼了口氣,道:“你要不是真的老糊涂了,就是你想蒙我,老師,在1996年就有了能聞出河豚毒素的探測儀,到了現在,都不知道是他媽第幾代的新產品了,任何危險毒素所釋放出的極微量分子能被這些儀器輕易的探測到并分析出來,只要你身上有帶,那你就過不了安檢這一關,除非你提前將其放在一個密封極其嚴密,最好是金屬制的容器內,而且還要先進行清潔工作,確保任何探測器都無法檢測出氣味或者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特征分子來才行。”
一口氣說了一大通之后,高揚深吸了口氣,道:“所以你無法帶上那毒針,太落伍了,你也別說其他的什么毒劑,任何我們知道的毒劑都在能探測出的行列,這些超高級別的首腦會議上,防范毒物比防范槍支炸彈都要嚴格的多。”
雅列賓皺起了眉頭,看著高揚道:“這個我可沒教過你,絕對沒有。”
塔爾塔低聲道:“是格列瓦托夫教他的。”
雅列賓無奈的舉起了手,側目對塔爾塔做了個很不雅的手勢,塔爾塔也是很無奈的道:“是你說讓我們有空就多教他點兒東西的。”
高揚擺手道:“行了,老師,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所以你別想把我當傻子一樣糊弄,我只是大度,又不是傻。”
雅列賓對著高揚又是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道:“你看,我就討厭你這樣,明明很聰明一個人,為什么關鍵時刻總是無法判斷怎么才最有利呢?”
高揚無奈的道:“我怎么就無法判斷怎么才最有利了?”
雅列賓慢慢的道:“我很老了,我隨時都可能會死去,而馬里奧是必須鏟除的目標,他威脅很大,而且他還能活很多年,用我換他,這個選擇很容易做出來的,我們的共識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干掉馬里奧,你知道什么叫做不惜一切代價嗎?”
高揚道:“不惜一切代價不包括這個,拿你換馬里奧?別逗了,真的,別逗了。”
雅列賓慢慢的道:“這次機會,是你們最好很可能也是最后的一次機會了,而我,一個隨時可能死去的老頭子來鏟除最大的威脅,這是正確的選擇。”
高揚搖著頭道:“不,不,你嚴重低估了自己的價值,用你換馬里奧?別逗了,十個馬里奧也比不上你,所以正確的選擇就是絕不能拿你去換馬里奧,我是正確的,你是錯的,現在我們開始考慮其他的方案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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