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不管是不是陷阱,都必須派人過去,而且要派更多的人!”
馬里奧斬釘截鐵的說出了這番話后,切薩雷一臉憂慮的道:“這樣做不好,非常不好,法蒂諾沒有什么價值,不值得去營救他,而且這可能不止是一個陷阱,如果我們派人過去,那么這里的防衛(wèi)就會空虛。”
馬里奧呼了口氣,道:“我們不從這里派人,我們不調(diào)走這里的一個人,該是讓警長出出力的時候了,這么多年了,他必須對我有所回報(bào)。”
切薩雷低聲道:“您的意思是,讓警察去?”
馬里奧恢復(fù)了自信,他一臉嚴(yán)肅的道:“是的,讓警察去,把哪里徹底的圍起來,如果那條瘋狗或者該死的公羊想打我們一個伏擊,那就最好了,讓塞布里斯帶他的人也過去,那些警察靠不住,最終解決問題,還得是靠塞布里斯。”
切薩雷點(diǎn)頭道:“明白了,我這就去告訴他。”
馬里奧道:“不,我親自說,給我電話。”
切薩雷撥通了一個號碼,馬里奧拿過了電話后,用低沉的聲音道:“塞布里斯,帶上你所有的人手,去一個地方,把我的敵人找出來,干掉他們,如果你抓到了活的,那么,一定,一定,一定不要搞死他。”
說完掛斷了電話,馬里奧還是坐在沙發(fā)上,往后一靠,一臉威嚴(yán)的道:“去通知警長,回報(bào)我的時候到了。”
切薩雷離開了,很久之后,大約一個小時,切薩雷敲了敲門,返回了房間,低聲道:“已經(jīng)安排好了,警長會帶領(lǐng)大批人手過去,如果公羊在哪里,他跑不了的,另外我讓人加強(qiáng)了這里的戒備,如果公羊以為能調(diào)走您身邊的護(hù)衛(wèi),打算來這里攻擊您,那他一定會很失望的。”
如果高揚(yáng)在,他一定會很不屑的說不就是調(diào)虎離山嘛,一句話說明白的事兒,整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沒文化。
當(dāng)然,馬里奧和切薩雷不知道什么調(diào)虎離山,但意思他們卻是非常明白的。
馬里奧身邊的幾個護(hù)衛(wèi)卻不見了,不是馬里奧撤走了他的護(hù)衛(wèi),正相反,他加強(qiáng)了護(hù)衛(wèi)力量,只是在覺得自己重新掌握了主動后,馬里奧恢復(fù)了一些信心,恢復(fù)了一些信心后,他意識到讓八個全副武裝的人圍在身邊尋求安全感的做法一點(diǎn)用處都沒有,所以他就讓這些人離開了。
馬里奧一臉的平靜,低聲道:“那么,就等消息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馬里奧看了看手表,有些焦急的道:“怎么還沒回應(yīng)。”
切薩雷低聲道:“警長哪里需要臨時調(diào)集人手,而且很可能會遇到阻力,時間不可能太短的。”
馬里奧輕聲嘆了口氣,道:“給警長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時候能好,別讓那些人再跑了。”
片刻之后,切薩雷道:“很快就好,警長說,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出發(fā)。”
馬里奧很是不滿的道:“太慢了,就不能指望這些人來保護(hù)你。”
過了一會兒,有人在外面輕輕的敲門,馬里奧和切薩雷都是立刻看向了那扇沉重的木門,切薩雷立刻站了起來,快速跑到了門口,拉開門,一臉不滿的道:“什么事。”
低聲咕噥了幾句后,切薩雷變了臉色,低聲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馬里奧大聲道:“什么事,沒有重要的事他不會來敲門的,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
切薩雷猶豫了一下后,低聲道:“索菲亞送回來了,電視臺的人在門口,他們,送來了索菲亞。”
馬里奧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他站了起來,顫聲道:“把,把她,帶進(jìn)來,不,我出去。”
切薩雷立刻道:“不,不,您不能離開這間屋子。”
馬里奧突然聲嘶力竭的狂吼道:“外邊至少有三百人在保護(hù)我,如果這樣都不安全,那我要他們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切薩雷低聲道:“您在這里稍等,我去,我去接索菲亞,不管怎么說,您不該離開這間屋子,我馬上回來。”
切薩雷快步離開了,他的心也很亂,走到大門口,一個臉色蒼白的的人拿著個黑色垃圾袋。
切薩雷站在了哪里,怔怔的看著垃圾袋,然后他一手叉腰,一手扶著額頭,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了幾句后,才極是無奈的道:“就這個袋子?”
“就這個袋子,就是這樣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