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諾雙手被反綁在背后,臉朝下趴在甲板上,他剛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睜眼就被露西卡發(fā)現(xiàn)了。
格羅廖夫看了看甲板上的法蒂諾,滿不在乎的道:“沒關(guān)系,讓他聽到什么都沒關(guān)系,難道他還能活下去嗎?”
李金方指了指地上的法蒂諾,道:“誰知道這家伙干什么了?”
艾琳搖頭道:“不知道,反正頭兒和亞克被折磨的很慘,就是他干的,現(xiàn)在頭兒和亞克都睡著呢,只能等他們醒了才能知道了。”
李金方分開眾人,蹲在了法蒂諾身邊,大聲道:“頭兒恨極了這家伙,絕對是恨極了,我覺得,既然頭兒特意說一定要帶上他還要他活著,那就等頭兒醒了再決定怎么處理他好了。”
格羅廖夫不以為然的道:“當(dāng)然了,否則怎么樣,我們直接把他干掉嗎?把他好好看起來,別讓他死了就行。”
安迪何靠近高揚看了看,現(xiàn)在的高揚正在輸液,他有些脫水,安迪何給他輸上了生理鹽水,倒是沒有用別的藥物。
翻開高揚的眼皮看了看,艾琳低聲道:“有事兒嗎?”
安迪何低聲道:“沒問題,就是睡著了。”
艾琳擺手道:“那就別動他了,別弄醒他,他肯定是受了很多罪。”
就在這時,安迪何低聲道:“啊哦,這可不妙啊。”
高揚還沒穿衣服,但是身上蓋著毯子,而這時他身上蓋著的毯子突然濕了一塊兒。
所有人都立刻緊張了起來,格羅廖夫厲聲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安迪何揉了揉額頭,低聲道:“嗯,通俗的講,就是他尿床了。”
艾琳怔怔的道:“尿床?”
安迪何揉著下巴,一臉緊張的道:“就是尿床,但是這個問題可能很嚴(yán)重,因為這意味著他可能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我檢查過了,他身上有很多小傷口,嗯,我擔(dān)心的是他的神經(jīng),救出他的時候,他身上有很多電極,而且身上很多地方被電的發(fā)焦了。”
艾琳嚇得臉都白了,顫聲道:“我們剛見到他的時候,他說話什么的看起來意識挺清醒的,不會有事吧?”
安迪何低聲道:“可能只是植物神經(jīng)紊亂,過兩天就會好,也可能,會很麻煩,這需要詳細的檢查過才知道,現(xiàn)在嘛……”
簡短的說了幾句后,安迪何轉(zhuǎn)身蹲下一把揪住了法蒂諾,厲聲道:“說!你都對他做了什么!快說!”(未完待續(xù)。)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