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里奧走到了審訊室的門口,切薩雷敲了敲門,隨后推開了房門。
馬里奧用手帕捂住了鼻子,皺著眉頭走進了審訊室,法蒂諾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他的面前,一臉的疲憊,用掩飾不住的沮喪語氣低聲道:“老板。”
“你說過,最多二十四小時就能讓他開口的。”
聽著馬里奧憤怒的聲音,法蒂諾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看著雖然睜著眼睛卻跟個死人差不多的高揚,隨即低聲道:“對不起。”
馬里奧怒道:“對不起有用嗎?我一年付你二十萬美元,可不是來聽你說對不起的,現在,告訴我他都說了些什么。”
法蒂諾低聲道:“不能說……”
馬里奧眼睛一瞪,捂著嘴的手帕放了下來,詫異的道:“該死的,你說什么?”
法蒂諾急忙道:“對不起,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翻來覆去的就只會說不能說這一句話。”
馬里奧看向了高揚,高揚的雙眼空洞而無神,但是卻睜得很大。
馬里奧憤怒的抓住了法蒂諾的衣服,大聲道:“沒有人能在你面前保持沉默的,這是你說的,現在呢!”
法蒂諾被搖晃了幾下后,一臉沮喪的道:“對于常人來說,他早該招供了,但他不是正常人,他是鐵人,真的,他是個鐵人,我給他使用了安眠藥又不讓他睡覺,他現在就像正常人連續六天得不到睡眠是一樣的程度,可他,還是只會說一句不能說。”
馬里奧放開了法蒂諾,喘了口氣,大聲道:“我允許你使用任何方法,只要能讓他開口,就算你弄死他,沒有關系,我只要他開口說話!”
切薩雷急聲道:“先生……”
馬里奧一指切薩雷,怒吼道:“閉嘴!鐵人,就算是鐵人我也要讓他張嘴說話!”
法蒂諾低聲道:“沒用的,現在死對他來說是個解脫,用傷害身體的辦法也不會有任何效果,現在他承受的痛苦絕對超過了人類承受的極限,就算你用刀把他的剔成白骨也不會有任何作用的。”
馬里奧怒從心起,他看到桌子上的開關后,一把搶過了開關,把電檔位調到了代表著危險的紅色一檔。
高揚立刻劇烈的顫抖起來,馬里奧瘋了一樣的大吼道:“說!給我說話!”
法蒂諾一把搶過來開關,趕緊關掉之后,急聲道:“老板,這樣他很快就會死的!”
高揚就像條件反射一樣,用極其微弱的聲音道:“不能說,不能說……”
馬里奧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氣,一臉迷茫的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法蒂諾低聲道:“其實,或許還有個辦法。”
馬里奧怒道:“那就趕快用啊!”
法蒂諾嘆了口氣,道:“老板,我們還抓了他的兩個手下是嗎?”
馬里奧不耐煩的道:“是的,一個保鏢,沒什么意義,還有一個是他派來的聯絡人,稍微有些意義吧,怎么了。”
法蒂諾沉聲道:“聽說公羊是個挺講義氣的人,那就從他的手下身上動手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