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諾慢慢的把針劑注射完畢之后,對著高揚微微一笑,道:“不,不是吐真劑,我從來不用那玩意兒?!?
回到高揚面前坐下后,法蒂諾笑道:“我不用吐真劑,吐真劑有些時候確實能讓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有問必答,但是這對于正常的普通人而可能會有用,但很多情況下,吐真劑得來的口供并不正確,因為吐真劑會讓人的意識碎片化,于是得到的答案也就是支離破碎的,不會完全準確,或者把最重要的部分遺漏過去,尤其是吐真劑的大劑量使用還會破壞人的大腦,會把人變成瘋子還是不可逆的,在只有一個審訊對象的時候,我顯然不能冒險把你變成沒有任何價值的瘋子?!?
說完之后,法蒂諾再次走到了高揚身前,微笑道:“所以我只能采取一個耗時漫長但絕對不會出錯的方式了?!?
把一個針頭刺進了高揚的胳膊里,針頭后面還帶著細細的電線,然后拿一個小圓片貼到了針頭上,法蒂諾用手輕輕一拍,笑道:“就是這樣。”
高揚虛弱的笑了笑,對著法蒂諾不屑的道:“所以你的水準還是停留在必須借助外力的層面上,太差了,我認識的高手不需要任何工具就能摧毀你的內心,你等著吧,我會讓你嘗試到的?!?
法蒂諾笑道:“是嗎?我很期待。”
一個接一個的將拖著電線的針頭刺進高揚的皮膚,頭上,胳膊上,前胸后背,至少扎了十幾個針頭后,法蒂諾回到了高揚對面的椅子上,把手一拍,笑道:“好了,準備完畢,接下來我們就慢慢的耗吧,提醒你一句,不要閉眼,否則你會很慘的。”
高揚又是一聲不屑的大笑,就是有些有氣無力的感覺。
“法克油,你這個無能的廢物,原來你打算靠著不讓我睡覺來得到想要的口供?法蒂諾,你真的夠廢的,我們打個賭,你這招不管用。”
法蒂諾笑道:“是的,你猜對了,我就是不讓你睡覺,直到你崩潰說出一切為止,這一招很老套但真的很有效,所以我剛才給你注射的是催眠藥物,會讓你發困,但不至于讓你失去意識,既然你都明白,那我們這就開始了?!?
高揚很開心,因為靠著不讓他睡覺來逼供,這樣就相當于他爭取到了時間啊。
法蒂諾伸手打開了一盞燈,特別的明亮,然后他把燈口的對準了高揚。
高揚不再刺激法蒂諾了,因為目前的審訊方式是他想要的,這樣能爭取到等人營救的時間,如果他再刺激的法蒂諾采取其他方式那就不好了。
法蒂諾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他看了看手表,然后對著高揚笑道:“跟你打個賭,你撐不過二十四小時?!?
高揚呼了口氣,笑道:“跟你打賭我能撐過七十二個小時,等七十二個小時以后嘛,唔,哪都無所謂了?!?
法蒂諾好奇的道:“為什么七十二小時之后就無所謂了?”
高揚緩慢但是堅定的道:“因為那時候我的人就該到了,他們會抓住你,把你對我做的一切百倍回報到你的身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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