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號低聲道:“只是硅膠而已,只需在幾個關鍵部位使用就好,所以這張臉大部分是我本人的,表情當然不會太死板,好了,差不多了。”
十三號快步走了過去,做出了一副尿急的表情,匆匆忙忙的從哪個穿長袍的男人身邊掠過時,用不滿的眼神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隨即走向了廁所門口,然后十三號站在了廁所門口,隱蔽的伸出了中指,朝著那個盯著他看的男人道:“法克油!聽得懂嗎?你這個沒禮貌的白癡!”
罵了那個男人一句后,十三號迅速彎腰沖進了廁所,而那個男人則是勃然大怒,嚷嚷著跟進了廁所。
“出來,你這個混蛋,我要……”
看到十三號站在廁所里,用冰冷的眼光看著自己,那個大胡子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正好站在了跟進來的塔爾塔身前。
塔爾塔伸手扼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一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低聲笑道:“你好啊。”
十三號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晃了晃。
塔爾塔笑了笑,雙手一使勁,咔吧一聲輕響后,被他扼住脖子的人腦袋耷拉了下來。
塔爾塔長呼了口氣,對著十三號道:“如果你的頭兒在這兒,他肯定不會同意干掉一個無辜的人。”
十三號面無表情的道“我又不是他。”
毫無疑問,塔爾塔和十三號兩個人在濫殺無辜,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隨意犧牲掉一個陌生人的生命,但問題是,誰能制約他們呢?
塔爾塔和十三號這兩個人沒有任何基本的道德觀念,殺人如麻的他們也不會有對生命的尊重,對他們來說要殺個人絕不會比捏死一只小雞困難,所以他們絕不會使用把人打暈這種更人道些的手法。
塔爾塔換上了衣服,然后他看著癱坐在馬桶上已經死去的男人,突然皺眉道:“胡子,我覺得應該有胡子。”
十三號伸手一翻,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刀片,低聲道:“你的手法怎么樣?”
塔爾塔接過了刀片,微笑道:“好得很。”
接過了刀片,塔爾塔開始仔細的割下那個無辜者的臉上的皮膚,他的手法非常非常的輕柔,就像在給人刮胡子,只不過是連同人家的皮膚一起刮下的。
少量的鮮血流了出來,塔爾塔取下一片完整的胡須后,對著十三號道:“有膠水嗎?”
“有,很少,省著點用,關鍵點黏上就好。”
塔爾塔嘴里嘖嘖有聲,笑道:“看來你沒少干這種事,你可真是個大壞蛋,或者我該夸獎你真不愧是個大壞蛋?”
十三號冷冷的道:“彼此彼此。”
塔爾塔伸出了完全沒有沾血的手,對著十三號笑道:“我真的太高興認識你了,和你工事非常愉快,撒旦有你,我想以后的日子不會太無聊的。”
十三號伸手和塔爾塔握了握,低聲道:“別和他提起這事,如果你不想以后每次行動前都被他嘮叨的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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