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出去的人都回來了,當人湊齊之后,雅列賓大聲道:“我們去達曼,衣柜里有武器,帶上足夠使用的彈藥之后就出發。”
塔爾塔舉起了手,大聲道:“請求提問,隊長。”
“準許。”
“為什么是達曼?”
“因為目標會被送到達曼,而不是利雅得,如果我們在利雅得等著,就會發現最后撲了個空。”
“能解釋詳細點嗎,隊長,我只是有些好奇。”
雅列賓笑道:“雖然我們不是很熟悉現在沙阿的正治生態,但有些東西是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變化的,比如,利雅得是已經死去的蘇哈里坦親王的大本營,蘇哈里坦死了,但他的勢力還在,斗爭還在繼續,如果薩義夫真的是出手害死了蘇哈里坦,那么這些都不是問題,他會以硬碰硬的方式掃清蘇哈里坦的殘余勢力,獲得最終的勝利就好,但是……”
雅列賓攤開了手,笑道:“但是我們要從人物性格方面來分析的話,那就不一樣了,薩義夫很驕傲,他們這類人也都認為自己很聰明,對薩義夫來說無法忍受的不是斗爭的勝負,而是他受到的委屈。”
塔爾塔道:“什么委屈?”
“被人冤枉的委屈,這件事不是他做的,可所有人都認為是他做的,對薩義夫這樣的人來說,被人潑臟水的事情絕對無法容忍,那么作為薩義夫會怎么做呢?他會把整個事件查清楚,拿出確鑿的證據來,擺在所有人面前讓大家都看看,讓蘇哈里坦那一派的人說不出話來,在這件事中,查明真相是次要的,徹底肅清蘇哈里坦殘余勢力也是次要的,甚至洗清自己的嫌疑也是次要的,重要的只是薩義夫不喜歡受委屈,不喜歡被人潑臟水。”
雅列賓把手一拍,笑道:“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推測了,薩義夫絕對不會允許作為關鍵證人的克魯尼死掉,更不用說被人救走這種事情了,但利雅得是蘇哈里坦的大兵營,蘇哈里坦在沙阿情報局經營了幾十年,而薩義夫接手沙阿情報局還太短,這就注定他還沒有徹底控制沙阿情報局,除了一直跟著自己的心腹,薩義夫還能徹底信任誰呢?”
塔爾塔點頭道:“沒錯,所以他無法放心動用沙阿情報局的人手。”
雅列賓笑道:“不止,他還不敢把克魯尼送到利雅得,如果危機來自內部,你總得擔心唯一的證人被人滅口這種可能的,對于受了委屈的薩義夫來說,他不會把目標帶到沙阿情報局去審理。”
說完后,雅列賓攤手道:“不能來利雅得,不能送到沙阿情報局總部,那么還能去哪兒?還有比一直控制在薩義夫這一支手里的達曼更好的地方嗎?”
十三號突然道:“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測,雖然沙阿方面和美國交涉時,明確提出要把目標帶到利雅得,也答應了cia可以派人參與審訊并記錄審訊結果。”
雅列賓微笑道:“沒錯,一切都是推測,但不管薩義夫答應了什么,飛機起飛后是可以轉向的,降落到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