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了利雅得機場,而這次雅列賓他們需要拿著護照通關了。
雅列賓拿出了一本美國護照,然后用充滿美國味兒的和海關檢查入境人員的老頭閑聊了兩句后,很快離開了機場。
有個三十來歲的阿拉伯人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個p.d.埃文斯的人名兒,雅列賓走了過去,微笑道:“你好,我是埃文斯?!?
“埃文斯先生,您好,請跟我來?!?
把雅列賓一行人送到了一輛中巴車上后,那個阿拉伯人隨即離開了,而中巴車上除了一個司機外,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印巴裔男人。
“埃文斯先生,我叫安薩里,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協助你們在利雅得的行動,協助我送你們到住處,如果需要什么裝備,請現在告訴我,你們的人將在四個小時后下飛機,預計五個小時后能與你們會合,還有什么問題嗎?”
格列瓦托夫遞出了一張紙,沉聲道:“這些東西,多長時間可以準備好?!?
安薩里接過了紙,然后沉聲道:“六輛汽車,六把ak47,六千發子彈,一把高精度狙擊步槍,這些都不是問題,一噸高爆詐藥,這個有一點點難度,但只是這些?”
雅列賓晃了晃手指,微笑道:“按這些準備就好,出發吧?!?
安薩里對著司機說了一聲后,中巴車出發了,然后雅列賓他們被送到了利雅得市區一處很典型的民宅內。
雖然地處沙漠腹心之地,但一個沙阿中產階級的房子是應該有泳池和草坪的,穿過草坪間的石板小路,進入涼意襲人的房間里,塔爾塔伸手抹了一把汗,大聲道:“熱死了,終于好受了點。”
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下后,雅列賓也是伸手擦了擦汗,笑道:“很久沒來過了,真的很熱,你們誰想去游個泳的話,現在還有時間。”
安薩里詫異的道:“游泳?現在?”
雅列賓對安薩里擺了下手,微笑道:“不用管他們,請和我說說最近沙阿情報局的動向?!?
安薩里攤了下手,無奈的道:“沒什么動向,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雅列賓皺眉道:“不對,我已經對這件事的始末有所了解,如果這涉及到了沙阿情報局內部的權力爭斗,那么就不可能會和往常一樣?!?
安薩里擺手道:“我只負責后勤,明白嗎?我只負責把你需要的裝備提供給你們,情報你得問別人,或者等你們的人來在問他,現在最高的情報權限在他的手上?!?
雅列賓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后他點了點頭,低聲道:“明白了,那就把我們要的東西快點送來吧?!?
對著安薩里把話說完,雅列賓看向了格列瓦托夫,低聲道:“把背景資料拿來我再看一下?!?
資料很詳盡,高揚把前后發生過的內幕整理歸納后交給了清潔工,這樣的話,清潔工才能有的放矢,好跟高揚他們之前甩出去的黑鍋有個前后呼應,而現在,清潔工把這份背景資料交給了雅列賓他們。
在飛機上,雅列賓粗略的看過資料了,但是他把背景資料要過去之后,再次仔細的看了起來。
把資料有快速翻閱了一邊后,雅列賓喃喃自語的道:“時間太久,我現在已經無法掌握沙阿的正治生態了,納義夫親王,蘇哈里坦親王,蘇哈里坦親王,納義夫親王……”
在雅列賓低聲喃喃自語的時候,格列瓦托夫低聲道:“納義夫親王,是現任國王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