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冷笑了一聲,大聲道:“看來你們的人白死了。”
耐特指了指狂野,一臉平靜的道:“知道我們的區別在哪兒嗎?你只是個雇傭兵,而我們是有理想有目標的雇傭兵,我的人,再加入天使那一天起就知道我們的目標是什么,每個人都做好了失去生命的準備,他們的生命,不會成為我們實現理想的阻礙,如果鋼鐵圣母必須消滅,那么也是等我們實現理想之后的事了。”
狂野冷笑道:“你所謂的理想是什么?成為第一傭兵團?哼,你永遠沒機會了。”
耐特仍是一臉平靜的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又不是我的朋友。”
狂野再次一滯,耐特微微一笑,低聲道:“另外,我為什么一定要親自去對付鋼鐵圣母,你們要和鋼鐵圣母死戰到底,而我還是很相信你們的實力足以干掉遭受重創的鋼鐵圣母,我這個人比較看重結果,不是很在乎過程,看著你們和我的仇人打的死去活來,最重要的是,不管你們誰死對我來說都是好事,這感覺不錯你懂嗎。”
狂野的手一直在動,高揚覺得他肯定要要動手了,如果他是狂野,不動手干死耐特這王八蛋就不算是個男人。
耐特還沒放棄,他繼續微笑著道:“知道嗎,我就喜歡看你們氣的要死卻對我無可奈何的表情,而且你們明明氣的要死,卻還得繼續去和鋼鐵圣母死戰,即使明知道我會在一旁看戲,看的興高采烈,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巨星啪的一拍桌子,然后嘩的一聲就把桌子給掀了,而狂野則是直接掏槍,把槍口對準了耐特。
耐特坐在椅子上不動,攤開了雙手,對著面前的三人微笑道:“看,你們氣的要死,但你們卻還是無法開槍,所以何必拔槍呢?明知道這樣只會讓我笑得更開心。”
巫師舉起了手,打了個響指。
高揚極是無奈的站了起來,大聲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何必呢,唉,巫師,不要沖動,大家冷靜一下,最重要的是你能閉嘴嗎?”
耐特一臉微笑道:“我不喜歡被人挑釁。”
狂野氣的嘴皮子直哆嗦,大聲道:“我們就該等鋼鐵圣母把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混蛋全都干掉之后再動手!你這個完全不知道感恩的混蛋。”
耐特指了指地上的咖啡杯,笑道:“我有請你們喝咖啡。”
亞歷山大揉了揉下巴,一臉深思狀的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在這里干掉天使,然后再考慮解決鋼鐵圣母的問題吧。”
巨星毫不猶豫的道:“我同意!現在就動手怎么樣。”
毫無意外的,內訌開始了,或許這不算是內訌,只不過是大家都打算把舊怨了解一下而已。
高揚氣急敗壞的道:“住手!都住手!巫師,不要讓事態再惡化了,讓你們的人回去!”
高揚以為巫師是在叫人,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巫師打了個響指是在叫人,但不是叫人來火拼。
一個士兵搬著桌子過來了,默不作聲的把桌子擺好,然后有人鋪上桌布,有人擺上鮮花,最后巫師再放上一把咖啡壺和幾個杯子。
耐特搬著椅子挪了挪,坐到新桌子旁邊后,微笑道:“你們有誰還想再坐會兒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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