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盯著耐特,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伸手做了個手勢,示意耐特回答他的問題的同時,笑道:“你的原則呢?你無法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耐特微微一笑道:“關你屁事。”
狂野立刻瞪大了眼。
耐特盯著狂野,微笑道:“雇傭兵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這是我的原則,公羊是我的朋友,這是我承認的事實,怎么了?你還有什么其他的疑問嗎?”
狂野深吸了口氣,硬邦邦的道:“你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是沖突的嗎?”
耐特攤開了手,笑著道:“關你屁事!我愿意接受這兩者的并存,沖突與否關你屁事,合理與否關你屁事,我高興就好,你管我怎么想。”
狂野的呼吸急促起來了,他惡狠狠的盯著耐特,這是巨星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指著耐特笑的前俯后仰,大聲道:“哈哈,原來瘋狼是個白癡,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不可并存的沖突,你沒有朋友,公羊是你的朋友,你精神錯亂了嗎?”
耐特咧嘴一笑,露出了嘴里的白牙,大聲道:“對你們這種人而,我是一定要講原則的,對公羊,我就不講原則了,怎么,你要對我提出抗議嗎?”
巨星立刻不笑了,把桌子一拍,伸手指向了耐特的鼻子。
耐特安安穩穩的往后一靠,微笑道:“來,咬我啊。”
巨星按耐不住了,看著狂野也該爆發了,高揚以手遮面,他現在覺得耐特這張囂張又可惡的嘴臉絕對該打,就該狠狠的扇他幾十耳光才解氣。
不過,總不能讓他們打起來,極光和天使在這里火拼起來,那就搞笑了。
于是高揚放下了他捂著額頭的手,正想開口,卻見亞歷山大很是優先的抿了口咖啡后,突然抽了抽鼻子,一臉好奇的道:“咖啡不錯,很不錯,瘋狼的咖啡非常棒這是大家公認的,不過,為什么有股臭味兒?你們聞到了嗎?”
亞歷山大的反擊正中要害,耐特臉上的表情立刻凝固了下來。
狂野立刻端起了杯子,聞了一下后,搖頭道:“咖啡很香,不是咖啡有臭味。”
巨星使勁抽了抽鼻子,把頭湊近了耐特,然后把頭收了回來,看著耐特似笑非笑的道:“伙計,你該洗澡了。”
高揚挨著耐特坐,他看到耐特放在大腿上的左手立刻捏緊了拳頭。
耐特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堅毅,但他好像找不出反擊的辦法了。
耐特都泡的皺了,衣服也全都換了,而且他又沒被臭彈之王給沾染到,哪里還會發臭,不過,亞歷山大的反擊確實是一刀直接捅在了耐特的軟肋上。
高揚使勁兒抽了抽鼻子,隨后笑道:“行了,哪里有臭味兒,只有咖啡的香味,以及這鮮花的香味,這是什么花?”
亞歷山大才不會被高揚轉移話題,他微笑著慢慢的道:“肯定是臭,而且很臭,要不然怎么有人會被熏的暈倒了呢?對吧?”
耐特看上去還是很鎮靜,面無表情,但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側目瞥了高揚一眼,那眼神兒,無限幽怨。(未完待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