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個人大喊了一聲后,從人群里擠了出來,看了看高揚,湊過去看了看高揚的斧子后,哈哈一笑,大聲道:“伙計,這確實是你的辛運戰斧,還有,這斧子是我的國家出產的,喝酒。”
高揚端杯喝了一口,然后音樂響起,那個剛剛找他喝酒的男人突然大吼道:“為了兇蠻的悲傷!復仇!”
兇蠻,是科瓦爾的綽號,當那個男人喊出復仇的口號,所有人立刻舉杯,一同大吼道:“復仇!復仇!復仇!嗬!嗬!嗬!”
高揚只想知道科瓦爾什么時候回來,但是他根本問不成話,因為這幫老爺們在大喊了幾聲后,又唱開了。
這是一個充滿了歡樂氣息的復仇動員大會么。
高揚很急,但是他卻不由自主的跟著唱了起來,主要是因為這首歌他熟,另外,他沒辦法打斷這幫激動又狂放的老爺們。
一個個看起來狂野而灑脫,高揚覺得正在狂飲的一群人,更像是在舉行某種很神圣的儀式。
如果這幫人進行的是維京人出戰前的儀式,或者說是習慣,那高揚就能理解了,在維京人的精神領域里,戰斗,戰死后進入英靈殿是最好的結果,病死老死那是最差的結果,在戰斗前痛飲,戰斗后痛飲,戰敗了大笑著去死,如果有機會可以痛飲一番再去死那就最好不過了。
合唱結束,又一個老男人唱了起來,他放下了酒杯,左手拿起了一個木盾,用右手的斧子敲擊著木盾,用高揚不懂的語唱起了一首他完全陌生的歌。
歌聲開始變得很激昂,其他人隨時響應,用斧頭敲擊著身邊一切可以發出局限的東西符合節拍。
高揚很無奈,他覺得自己或許該走了,再這樣下去,他什么都別想問出來了。
就在這時,門又一次開了,科瓦爾出現,在他身邊還有一個五十來歲,個子不高,一頭黃發,眼睛非常有神,而且是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手里提著一個大包,背上還背著一個背包。
但那個人站在門口,酒吧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隨即所有人同時舉起了酒杯,對著剛剛進來的人大吼道:“舉杯!向團長致敬!”
新來的人握緊拳頭揮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大包,然后他沒有去接有人遞給他的酒杯,而是朝著高揚笑了笑,大聲道:“你好,想必你就是公羊,科瓦爾已經和我說過你,而之前我也聽到過你的大名,撒旦的公羊。”
高揚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斧子騰不出手來,所以他只能歉意的一笑道:“沒錯,我是公羊。”
那個人伸手指了指高揚手里的斧子,微笑道:“很好,你有斧子。”
高揚也是微笑道:“是啊,這是我的幸運斧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科瓦爾的哥哥,狂暴?對嗎?”
那個人搖了搖頭,微笑道:“抱歉,你猜錯了,情況有點兒復雜,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你可以叫我北極狐,這個綽號我已經很久沒用了,所以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亞歷山大,而我們這些人呢,全部都是雇傭兵,我是他們的團長,我們的傭兵團叫做極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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