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聽不見那就看,視覺傳遞的信號當然也能發揮作用,只不過,需要耐特他們能看得到才行。
伊凡的身體不行,而且他也不是個能上戰場的人,所以自然是留在后方的。
在利用一切手段聯系耐特的時候,高揚先通知伊凡,告訴他帶來的人已經全軍覆沒了,死的死,傷的傷,還是想辦法怎么把傷員送走并趕快繼續往這里調人就好,如果實在沒辦法有新的力量送過來,那就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通知了伊凡,高揚把第二個電話打給了烏里楊科,他得問問繼續的攻堅重火力什么時候能到,得知第一批武器將在一個小時以內空投過來,高揚心安了不少。
當高揚聯系的時候,亞克已經聯系上了哈爾齊斯克的人,契拉耶夫和他兒子帶領著的炮兵暫時沒辦法過來,但是戰斗策略已經改變,巫師正指揮著全力猛攻被敵人占領的公路,要把敵人徹底殲滅,將通路打通后,讓大炮沿著公路直接開過來,但這個需要時間,最樂觀的預計,晚上凌晨時分能趕到。
把能聯系的都聯系一遍后,撒旦的眾人很快得到了共識,那就是撒旦目前手上的力量無法發動攻勢。
唯一的辦法,就是牽制鋼鐵圣母的注意力,等待積蓄了足夠的力量,能夠發起攻堅之后,才有可能一鼓作氣沖進大樓,把耐特他們救出來。
策略已經決定,那就是牽制敵人,不能讓鋼鐵圣母可以集中全部的注意力進攻天使,但是怎么牽制,這是個大問題。
高揚看著地圖,思索了良久之后,大聲道:“新來的援軍,不要用來攻擊大樓,那樣只會增加傷亡數字,把他們都派到陣地上,防止被敵人沖破我們最后的防線?!?
親王有些著急,但他也知道著急也得慢慢來,所以他還能沉得住氣,始終在哪里按動手電,而蘇爾特卻是有些急躁的道:“如果要牽制敵人的話,我們該怎么做?”
高揚在屋里來回踱步,突然站住了腳,大聲道:“我和親王都有一擊必殺的能力,我們兩個和敵人糾纏,如果能持續的給敵人造成殺傷,必然會引起敵人的注意力?!?
格羅廖夫搖頭道:“不行,如果你和親王確實給敵人造成了大量傷亡,會不會讓敵人加快進攻,不惜代價的進攻大樓里的耐特他們?”
高揚用手敲打這頭盔,他現在是真不知道怎么做了。
就在這時,跟著來了但是一點兒用都沒有,也沒什么話可說的舒爾茨突然道:“我們有坦克的,為什么不用坦克沖擊一下試試,就算敵人有炮火封鎖道路,但只要沒直接命中坦克,我們就能沖過去?!?
高揚立刻道:“有坦克嗎?”
舒爾茨點頭道:“我曾指揮過七輛坦克,后來我被抽調去了就哈爾齊斯克,現在我繼續指揮那些坦克,這當然不是問題,只是需要把坦克也調到這里,坦克是我們自己的,我們調動誰也管不著。”
蘇爾特一臉沉悶的道:“坦克調動需要時間,而且調動坦克,就必然會在防線上造成缺口。”
舒爾茨很是堅決的道:“那是聯軍司令部考慮的問題,我們需要考慮的只是怎么救下我們的人,就算整個頓涅茨克的防線崩潰,那又有什么關系,聯軍無法拯救我們的頭兒,那我們當然就得自己來,提前通知聯軍司令部,然他們考慮抽調兵力堵住缺口的問題?!?
守衛頓涅茨克的民兵說白了就是好多支武裝的聯軍,統一指揮根本做不到,勉強能做到的就是可以協調各個武裝的行動,如果天使的部隊下了決心什么都不管了,誰也阻止不了,唯一的后果就是可能造成大局的崩潰而已。
但這時候,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大局,天使這些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高揚當即道:“好,聯系你們的裝甲部隊,全都調過來,如果我們能在這里湊起一支幾百人的大部隊,以坦克為掩護,把握就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