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特,我得跟你說件事兒。”
“請說。”
“關于哈爾齊斯克戰局的。”
“撐不住了?”
“不是。”
“到底什么情況,公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你能直接一點嗎?”
“好的,情況是這樣,我原計劃把72旅一部放入哈爾齊斯克打巷戰,這樣才有可能保證哈爾齊斯克不丟,并且把戰局拖得時間久一點,戰況激烈一點,讓你在東烏各勢力之間的話語權更高一點,你手上控制著一個關鍵節點的戰局,那你自然就有話語權了,對不對。”
“別說你的計劃,我說了由你全權負責,你只說結果,結果!是不是出問題了,是不是撐不住了?是不是放敵人進城打巷戰結果搞砸了?”
“是出了問題,但不是撐不住了,我都已經說過了,你就不能認真聽我說話嗎?”
“法克!那你就快說,快說!”
“問題是哈爾齊斯克這邊的戰局太順利了,第15獨立炮兵團已經向我投誠,正在攻擊我哈爾齊斯克的72旅一部已經失去了全部的火炮,他們攻入哈爾齊斯克城區的士兵,少部分被殲滅,大部分選擇了繳械投降,所以72旅陷入了非常被動的局面,剩余的兵力已經無法維持在哈爾齊斯克的戰斗,所以,72旅一部可能會撤,哈爾齊斯克這里的戰斗應該要結束,因為敵人失敗而我們取得了勝利,只不過這個勝利來的有些早,所以,我拖住敵人打持久戰的計劃破產了。”
“今天是愚人節?或者,你覺得我這里太緊張了,想和我開個玩笑?”
“今天不是愚人節,我也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事實。”
“15炮兵團投降?為什么?他們為什么向你投降?”
“因為我進行了一次斬首行動,打掉了15炮兵團的指揮部,活捉了所有的指揮官,從團長到作戰參謀,然后,我們又去襲擊了15炮兵團的自行榴彈炮營,嗯,活捉了所有人,包括所有的裝備,然后,我們用同樣的方式依次襲擊了牽引榴彈炮的兩個營,一個自行火箭炮營,一個自行迫榴炮營,他們都同意投誠,雖然有少部分的士兵打算反抗,但是最終在15炮兵團的團長帶領下,以及步槍的勸說下,他們還是投誠了,再糾正你一點,這不是投降,是投誠。”
“我……,你……,法克……,你在說什么?能再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