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把手一揮,大聲道:“不管了,先去安全的地方,然后找個安全的通道,帶著傷員離開后,再決定是去頓涅茨克還是干脆離開烏克蘭,法克,這里打的才算是真正的戰爭啊,中東哪里打的那算什么?過家家!”
同樣是戰場,可不管是危險程度還是強度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在敘利亞那邊,只要躲起來至少不必擔心會遭到什么重火力的打擊,烏克蘭這邊呢,躲哪兒都不安全,正府軍和民兵都把曲射重火力玩的溜溜的,只要處在戰場范圍內,就沒安全地帶這一說。
做出了決定,高揚揮手道:“繼續走,先跟傷員匯合?!?
傷員已經在市中心的區域安頓下來了,而且找的還是個旅館,不過也不可能待太長時間,就是隨便找了個看起來堅固的建筑歇下腳的事兒。
在旅店大堂里坐著喘了口氣兒,喝點水,吃點東西,上上廁所什么的,為即將到來的運動做下準備,也順便聯系一下烏里楊科,看看怎么離開。
高揚正在聯系的時候,就聽著城郊的炮聲更密集了,雖然看不到什么東西,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往東邊看了一眼后,低聲道:“烈度還在增加,真服了。”
格羅廖夫聳肩道:“這不算什么,格羅茲尼的火力密度比這里還大,我曾見過不到一百平方米的一個角落有八十七個彈坑。”
高揚嘴里嘖嘖有聲,低聲道:“所以說咱們就是得走啊,這里不適合咱們?!?
艾琳一臉嚴肅的道:“這才叫打仗?!?
安迪何一臉慶幸的道的道:“幸好咱們不用打這種仗?!?
幾個人都是默默的點頭,就在這時,高揚手里電話響了,看看來電號碼,高揚低聲道:“耐特,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接通電話,高揚急聲道:“你沒出事兒吧?”
耐特極是疲憊的道:“沒有,我很好,但是我這邊的情況很不好,我們在哈爾齊斯克那邊的指揮官死完了,就在剛剛,最后一個負責全面指揮的營長,接下來,我只能用連長甚至排長來接替總指揮的職責,而我都不知道還有幾個連長活著……?!?
高揚心頭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他低聲道:“你什么意思?”
耐特呼了口氣,無奈的道:“你幫我把哈爾齊斯克接手管起來行不行?我真的一個合適的人選都找不到了,哈爾齊斯克對我們非常重要,哪里是交通要道,不僅是我的生命線,也是頓涅此刻的生命線,掌握哈爾齊斯克我在頓涅茨克就有話語權,還有,如果我再哈爾齊斯克沒有得力的人手主持大局,地盤就會被別的派別搶走,但如果我有得力人手幫忙,就能把附近趕來支援的零散民兵招至麾下,所以,你要想幫我,就幫我把哈爾齊斯克守下來好不好,直到我親自去或者讓別人接替你,我知道這個請求挺過分的,但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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