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眾多傷員在哈爾齊斯克的北部城郊,在一個因為城市發展延伸出來的角落,環境那是相當的好,而且還特別安靜,不過最近因為局勢趨近,為了避免遭到攻擊,耐特還特意往撒旦的落腳點附近安排了差不多一個連的兵力,既是保護撒旦的傷員,也是在哈爾齊斯克東北角安置的一個前沿陣地。
高揚和在這兒養傷的一幫人分開可是有一陣子了,而且這還不是單純的分開,是撒旦被打的就剩高揚一個能動彈的,沒辦法只能讓高揚在外面出生入死的把危局頂了過來,所以再相見的時候,那感覺自然是大不相同的。
上次分別,好幾個人可都是生死難料,亞克就是被人連切了好幾刀,刀口平滑規整,要是單純養傷,他的傷口恢復起來其實挺快的,但是要把被刀子割斷的神經肌腱什么的再做手術接上,那可就費老勁了,所以亞克是挨了幾刀后,又連續挨了不知道多少刀之后才能把傷口縫上,當然,后邊兒挨得就是手術刀了。
從車上下來,看到已經在院子里等他的一行人,高揚難掩激動之情,先和亞克擁抱了一下,重重的拍了拍亞克之后,大聲道:“伙計,你回來就好。”
和亞克互相拍了拍之后,高揚看向了格羅廖夫,但這時艾琳卻是猛然一把抱住了高揚,大力和他擁抱了一下后,再用力把高揚往外一推,隨后一臉憤怒的道:“你下次要是再把我們扔下自己一個人出去爽,那你就別回來了,混蛋!法克!”
高揚笑著拍了拍艾琳的肩膀,然后看向了其余的人,笑著看向了一臉平靜的格羅廖夫,大聲道:“徹底沒事了?”
格羅廖夫活動了一下胳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微笑道:“算是徹底恢復了吧,只是劇烈運動的話腿會稍微有一點點疼,你回來就好,你不在的時候,他們快把我煩死了。”
格羅廖夫是撒旦的副團長,高揚不在的時候他做主,這段時間他被幾個傷勢基本痊愈的人給煩的夠嗆,但是沒辦法,高揚說了誰也不要去找他,那他就得把艾琳這種急性子給壓在這里養傷而不是跑去和高揚匯合。
高揚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拉斐爾,走過去拍了拍他的頭頂,笑道:“伙計,我以為你能站起來了呢。”
和黃油刀一戰中,重傷瀕死的有兩個,一個是崔勃,一個就是拉斐爾,現在崔勃已經拄著拐下地了,但拉斐爾還坐在輪椅上。
拉斐爾苦笑了一聲,伸出了一根手指,滿臉無奈的道:“下地行走還要一個月。”
高揚再一次拍了拍拉斐爾的腦袋,笑道:“不急,你急什么?現在我們什么事都沒了,安心休息吧。”
崔勃笑嘻嘻的道:“你別看我拄著拐,但我基本上沒事兒了。”
高揚上下打量了崔勃一眼,走過去用胳膊夾住了崔勃的脖子,使勁兒勒了勒,放開之后,大聲道:“你小子命大!”
崔勃還是笑嘻嘻的道:“不如蛤蟆,你看他腦袋上兩道溝了,哈哈。”
李金方在墨西哥腦袋上中了一槍,子彈擦著天靈蓋兒過去的,在頭蓋骨上擦出了一道溝,這一次,他腦袋上又中了一槍,又添了一道溝不說還是和原來的那條溝相交而過,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大的x。
看著剃了平頭的李金方,高揚由衷的道:“沒錯,還是你命大,大鳥中了一槍腦漿子都出來了,你這倒好,就是添了兩道杠啊。”
李金方摸向了自己的頭頂,嘿嘿一笑,大聲道:“命大,命大。”
弗萊急切的道:“頭兒,頭兒,我們能走了嗎?”
高揚看向了弗萊,一臉的嚴肅,大聲道:“投球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