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快?”
陳天貴哈哈一笑,大聲道:“這個啊,他當了八年的火頭軍,炊事兵,哈哈,部隊上呆慣了,做飯快,就是快,一般廚師真比不了。”
高揚的手都開始顫了,炊事兵啊,八年的炊事兵啊!
“咳,咳,那個陳哥,您這兒什么時候還招了個這么個廚師啊,不過他能來嗎?不是說退伍兵對出國有限制嗎?”
陳天貴笑道:“嗨,早沒事兒了,過三十五了,他都退役好幾年了,我老家的,還是親戚,從部隊復員之后吧,他在分配的單位干了不到半年就干不下去了,然后去酒店當了廚子,結(jié)果總是干不下去,前不久我回國了一趟,家里人一說,干脆跟我到這來混了,咋說呢,他父母身體一直不好,大小家里條件的就不行,處了幾個對象都沒成,人家嫌他在城里沒房子,老家,現(xiàn)在人家那個姑娘愿意在老家待著啊,在這兒別的不說賺錢多,干上一年至少夠他掏個首付了,等他攢夠了槍,想在這里待下去還是回國那不都成嘛。”
高揚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然后低聲道:“這個,陳哥,能不能把你這位親戚請過來坐坐,一塊兒喝上兩杯,我挺想見見他的,方便嗎?”
陳天貴笑道:“方便,一塊兒喝幾杯唄,這小子能喝!巨能喝,你稍等啊,我去叫他。”
高揚激動的面都吃不下去了,很快,陳天貴就領(lǐng)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到了雅間。
高揚站了起來,陳天貴指著高揚笑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小高,別看年紀不大,本事真不小,幫我大忙了,小高,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梁棟。”
梁棟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不胖,黑黝黝的,看起來很敦實的感覺,剃著個平頭,一臉的淡然,朝著高揚伸出了手,低聲道:“你好,我叫梁棟,棟梁的梁,棟梁的棟。”
高揚和梁棟握手的時候笑道:“你喊我小高就行,來,坐下,咱們邊喝邊說。”
高揚瞧著梁棟不像退伍好幾年的樣子,因為他身上的軍人氣息實在是太濃了,而且看起來也不到三十五歲。
在握手的時候,梁棟很是意外的抬頭看了高揚一眼,但他隨即把眼中的驚奇斂去了。
等著梁棟坐了下來,陳天貴給他倒上了一杯酒之后,笑道:“小高嗓子壞了,不能喝酒,咱們兩個喝陪他就得了,我跟你說啊,你知道他是誰嗎?”
梁棟看了看高揚,然后一臉不解的看著陳天貴,陳天貴哈哈一笑,然后神神秘秘的道:“這兩天新聞上說最多的是誰?剛才你們在后廚,我自己跑去看電視了,你猜猜上電視的那位大英雄是誰?”
梁棟再次驚奇的看向了高揚,然后他隨即一臉的釋然,沖著高揚點了點頭后,端起了酒杯,微笑道:“敬你一杯,你為咱華夏人爭光了。”
高揚知道梁棟為什么驚訝,那是因為握手時,他和梁棟都發(fā)現(xiàn)了對方手上只有長時間開槍才能磨出來的繭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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