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沖著阿爾伯特把右手一揮,怒道:“教訓我?你算個屁啊!”
梗著脖子朝阿爾伯特怒吼了一句后,弗萊卻是立刻就后悔了,他把頭一甩,立刻附身撿起了頭盔帶到了頭上,然后對著阿爾伯特道:“對不起,我有些急了,很抱歉……”
啪的一聲輕響,弗萊的頭微微朝側方一歪,然后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伸出右手從腦袋后面繞過去摸了摸頭盔側沿,摸到了一把子彈碎裂后產(chǎn)生的殘渣后,用手指捻了捻,隨即道:“肥貓,謝謝你。”
一發(fā)流彈,已經(jīng)飛行了很遠,威力不是很大,但打進弗萊的腦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如果弗萊沒有戴頭盔的話。
頭盔的防護效果普遍不如防彈衣。對于近距離的大威力子彈無能為力,但是對于遠距離的子彈防護效果很不錯,對于炮彈破片的防護效果也很不錯,而對于普通步兵來說,來自遠方的流彈和炮彈破片才是主要的威脅。
在戰(zhàn)場上中了流彈是很倒霉,但放在大環(huán)境里來說卻絕不是小概率事件,所以嘛,上了戰(zhàn)場就別摘頭盔,除非自己想死。
阿爾伯特早丟低下了頭繼續(xù)手術,聽到弗萊的話后,他抬頭撇了弗萊一眼,隨即低頭,大聲道:“沒關系,你運氣不錯,把你的頭燈點亮給我照一下,這里更需要你。”
“哦,明白了。”
弗萊的左臂動著不方便,他蹲到了阿爾伯特的身邊,拿出了手電幫阿爾伯特照亮了詹森的傷口。
看著詹森頭上的小窟窿,想想自己腦袋上剛挨的一發(fā)流彈,弗萊忍不住再次道:“肥貓,謝謝你了,要不然我腦袋就開花了。”
阿爾伯特低聲道:“安靜!”
說完后,阿爾伯特用止血鉗捏住了一個小血管,長嘆了一聲道:“終于找到了,熊貓,大鳥的出血點全都找到了。”
安迪何沉聲道:“知道了,顱腦外傷留給我處理,去看巴甫洛維奇。”
阿爾伯特站了起來,朝巴甫洛維奇跑了過去,弗萊左右看了看,大聲道:“大鳥頭上的洞不管了嗎?”
阿爾伯特大聲道:“不管,熊貓來管。”
顱腦外傷處理不及時后果很嚴重,但是,比詹森傷情更嚴重的人太多了……
弗萊咽了口唾沫,大聲道:“你們兩個誰要幫忙?”
安迪何大聲道:“在哪兒等著。”
安迪何跑到了詹森身邊,把手上兩個全是血的手套摘下來扔到一邊后,拿出了一雙新的橡膠手套,戴手套的同時跪在了詹森的頭旁邊,仔細看了一眼后,點頭道:“死不了,運氣好的話不會有后遺癥,除非感染波及到了顱內(nèi)。”
就在這時,轟轟的連續(xù)爆炸聲響了起來,屋子里都感受到了震動,弗萊下意識的一縮脖子,而安迪何與阿爾伯特卻是連手都沒顫一下。
弗萊把頭扭到了一邊,在對講機里大喊道:“頭兒,怎么回事,頭兒,你沒事吧?頭兒,回話,你還活著嗎?”(未完待續(xù)。)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