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德約再招攬哈格爾,哈格爾也是不敢去的,也就是說,除了死心塌地的跟著高楊干之外,哈格爾別無他路。
“電話我記下了,馬上讓人定位這個電話,彼得,有進展嗎?”
高揚輕咳了一聲,低聲道:“有進展,這個號碼就是關鍵。”
“很好,我盯著他們做這件事,很快的,等我電話。”
掛斷了電話,高揚看著巴甫洛維奇道:“能開始了嗎?”
巴甫洛維奇勾了勾手指,對著一個老頭大聲道:“交給你了,讓他快點兒開口。”
那個暗哨是最倒霉的,他被當成了第一個審問的對象,至于其他人,還得有段時間才能醒過來,那個身上帶著電話的人,應該是個頭頭兒,他也已經被注射了能加速清醒的藥物,等不了多久,他就得吃點兒苦頭了。
一個老頭踢了踢那個被打暈現在又被綁起來的暗哨,去廁所用盆子接了點水澆到暗哨的頭上后,拿出了把小刀,就開始脫暗哨的腳上的鞋子。
亞克饒有興趣的道:“你打算怎么做?”
“看他嘴硬不硬了,如果他嘴硬,就把他的骨頭剔出來。”
亞克嘖嘖有聲的道:“太粗暴了!”
老頭抬頭看了亞克一眼,不屑的道:“你懂個屁!”
這是些陌生人,高揚不想一上來就要了他們的命,畢竟這些人雖然來路奇怪,但是不是德約的人也還說不定呢,不過事兒是這么個事兒,但總得搞清楚他們的來歷,所以審訊還是必不可少的。
高揚低聲道:“是不是敵人還不知道呢,別用太殘忍的方式,萬一不是,你又把人整殘廢了,不好。”
老頭一臉憤怒的看向了高揚,揮舞了一下小刀,怒道:“要么你來!要么就閉嘴讓我來,行不行?”
高揚輕咳了一聲,揮手道:“你來,你來。”
老頭子動刀了,高揚看了一眼,扭頭就對著艾琳道:“走了,走了。”
高揚不喜歡看血腥而惡心的場面,他又不是變態,看著把一個大活人腳上的皮肉剔下來直至成為骨頭,凡是正常人誰能受得了。
亞克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他對高揚揮了揮手道:“你們走吧,這場面你們受不了的,我在這兒看看,我們要進行些專業的交流,走吧走吧,唉,伙計,我一向認為就算極強烈的疼痛,也是無法達到快速審訊的效果。”
暗哨疼得扭來扭去,但他的嘴被堵上了發不出聲音來,而且被捆著想動都動不了。
“疼痛的作用不大,我要的是恐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部分一部分的變成骨頭,這個沖擊力沒人能受的了。”
亞克贊嘆道:“不錯,不過這個確實需要很殘忍很粗暴才行,一般人干不了,我們不怎么用這種方式。”
高揚用咽了口唾沫,對艾琳低聲道:“這一群變態,我們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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