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德烈的感激,高揚受之無愧,誰知道下令讓崔勃開槍換來的會是什么,如果哈格爾派來的人忠實的執行了命令,二話不說就開槍,那他現在就是死人了。
不過,高揚確實以為安德烈或許會埋怨他呢,因為他下令開槍的時候,要是死肯定也得拖上安德烈。
安德烈倒是欣然接受了差點兒被高揚拖下水的事實,而且他還極其滿意把斯圖里奇和小德約打死之后所得到的結果,哈格爾的作用太大了,讓哈格爾倒向德約.馬瑟爾,他在烏克蘭還打個屁,直接認輸拉倒。
安德烈仍舊很激動,他再次拍著高揚的肩膀,大聲道:“伙計,你有種,你怎么就敢下令開槍的?坦白說我沒指望你會下令開槍的,畢竟當時的情況你完全沒有拼命的必要嘛,你那里來的信心那些士兵不會立刻干掉我們?”
高揚聳了聳肩,沉聲道:“這種事嘛,很容易做出判斷啊,我們華夏歷史上有個很厲害的人,投筆從戎這個成語就是從他的經歷創造的,嗯,他當時作為華夏的使者,干掉了匈奴的使者,呃,我說這些你也聽不懂對不對?”
安德烈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
高揚嘆了口氣,道:“那我就不說了,總之,就是這種事其實挺常見的,我們的古人已經留下了很寶貴的經驗,那種時候,你需要的就是冒險,唔,雖然很冒險,但結果不錯對不對?”
安德烈連連點頭,道:“結果很不錯,很不錯,哈格爾站在我這邊,局勢就大不相同了,嗯,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孫子?”
高揚眉頭一皺,隨即搖頭道:“不是孫子,他叫班超。”
安德烈笑道:“我知道孫子兵法,所以我還以為你說的那個人是孫子呢。”
高揚陪著笑了兩聲后,輕咳了一聲道:“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安德烈把手一揮,大聲道:“還能怎么做,當然是準備迎接德約.馬瑟爾的反擊了,現在哈格爾已經倒向我,德約.馬瑟爾肯定知道這一點,他不會再發動大規模的襲擊了,我需要防備他派出一些特別厲害的小隊人馬來干掉我。”
高揚攤手道:“為什么一定要把戰場放在烏克蘭?為什么不能打到德約.馬瑟爾的勢力范圍內,或者干脆點,直接干掉德約.馬瑟爾多好。”
安德烈嘆了口氣,道:“伙計,你問了個好問題,但是我怎么回答你呢,首先,我不知道德約.馬瑟爾在哪兒,怎么可能去直接干掉他,然后,把哈格爾拉回來之后,我在烏克蘭就相當于在主場作戰,而我在主場作戰都不一定能抵抗德約.馬瑟爾,又怎么可能去他的主場作戰的,最后,烏克蘭太重要了,對大伊萬來說,大伊萬最重要的兩個地盤,一個俄羅斯,一個烏克蘭,烏克蘭是絕對不能丟的,我必須留在這里,替大伊萬守住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