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從地上爬了起來,如果沒什么危險,他當(dāng)然還是愿意站著而不是趴在地上,尤其是他要從雷布羅夫哪里知道很多東西的時候,肯定得靠近一些嘛。
安德烈與雷布羅夫的對話,高揚聽的很清楚,雷布羅夫的話很直白,他以為安德烈會很生氣,但安德烈卻是淡然的點了點頭之后,對著雷布羅夫沉聲道:“沒錯,你背叛了大伊萬,我想知道,你怎么敢?”
雷布羅夫嘆了口氣,然后一臉無奈的道:“烏克蘭亂了,很多人盯上了烏克蘭,有人一直找我,想從我這里購買東西,我一直在聯(lián)系你和大伊萬,但我聯(lián)系不上你們。”
安德烈沉聲道:“這段時間我去了外地。”
雷布羅夫點頭道:“是的,很久了我都聯(lián)系不到你,而找我來的軍火商卻越來越多,那些不成氣候的小軍火商,我隨手就把交易做了,這沒什么,但是后來有個家伙一直在找我,一直在找我,這種事本來是該你出面的擺平的,可你不在。”
安德烈聳了聳肩,沉聲道:“我說過了,我有事要忙。”
雷布羅夫吐了口氣,沉聲道:“他們給了我很多錢,也拿我的生命和我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我,而我又聯(lián)系不到你,沒辦法,最后我收了錢,把你的東西都給了他們,我以為你不會出現(xiàn)了,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我以為大伊萬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安德烈沉聲道:“很遺憾,你錯判了形勢。”
雷布羅夫攤了攤手,無奈的道:“事情就是這樣,我和他們合作了,收了錢,賣了你的貨。”
安德烈揮手道:“如果你只是賣了我的貨,這不是不可原諒的,但你出賣了我,你把我的行蹤告訴了他們好干掉我,這才是不可接受的部分。”
雷布羅夫一臉苦澀的道:“一步走錯,就回不了頭了,我只能配合他們干掉你才有一線生機。”
安德烈冷笑了一聲,低聲道:“其實你不是沒有機會的。”
雷布羅夫嘆聲道:“我只是認(rèn)為或許干掉你之后,我就能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安德烈不耐煩的擺了下手,沉聲道:“說重點吧,是誰。”
雷布羅夫沉默了片刻后,低聲道:“德約.馬瑟爾。”
德約.馬瑟爾,高揚覺得自己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在思索了片刻后,他才意識到這個人是和大伊萬齊名的大軍火商,而且在索馬里幫骷髏幫攻打蓋薩萊的時候,他還在烏里楊科的幫助下和德約.馬瑟爾有過一次間接的合作,直接坑了那些英國人一道。
德約.馬瑟爾,這家伙可是不簡單,或許不如大伊萬的生意做的大,卻是和大伊萬同級別的軍火商,地下世界巨頭之一,最關(guān)鍵的是,大伊萬被美國人滿世界追殺,被逼得藏起來不敢露面,而德約.馬瑟爾卻是什么事都沒有。
德約.馬瑟爾賣的主要是西方體系的武器,大伊萬賣的主要是蘇俄體系的武器,他們兩個有各自的勢力范圍,有各自的老客戶,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可是現(xiàn)在,德約.馬瑟爾把手伸進了烏克蘭。
烏克蘭是什么地方,這里是大伊萬的后院兒,是大伊萬的核心地盤之一,德約.馬瑟爾來烏克蘭搶生意,這事兒就大了,不是一般的大,是非常的大。
正是因為事情太大了,所以當(dāng)雷布羅夫說出德約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德烈也不禁為之動容。
“竟然是他?”
雷布羅夫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低聲道:“沒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