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同樣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張泛黃的紙,只是看了一眼后,雙手立刻開始劇烈的的顫抖起來,然后她提高了音量,像哭又像笑的道:“是,是,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是的,是的?!?
高揚一臉小心的道:“別激動,你把紙放下,慢慢的放下?!?
艾琳慢慢的將那張紙放在了茶幾上,然后顫聲道:“這是張收據,頭兒,你需要我給你仔細念念嗎?”
高揚咽了口唾沫,道:“我大概能看明白,不過,你還是給我念念吧。”
“售與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先生巴黎獵帕扎工廠制造手槍一對及附件,落款是彼得堡涅瓦大街軍品商店,亞努列尼.薩梅多夫,時間1837年1月24日?!?
念完之后,艾琳使勁兒的深吸了口氣,顫聲道:“在收據的下面,是普希金手寫的字體,字體雖然很潦草,但是能看清楚,我很痛苦,但是丹扎斯拿走了我的決斗手槍避免我自殺,既然這樣,我的決斗手槍就贈與丹扎斯作為紀念吧,亞歷山大.普希金!”
說完之后,艾琳抬起了頭,看著高揚,失神的道:“我認為是真的,因為這里有普希金的簽名,這不太可能是偽造,還有,你知道嗎,丹扎斯是普希金的決斗助手和見證人,而在普希金死去時,丹扎斯就在他的身邊?!?
高揚呼了口氣,道:“我不知道丹扎斯是誰,但我現在知道了,我想,有了這個,很容易就能堅定的對嗎?”
艾琳點了點頭,沉聲道:“我想是的,有這些很容易就能鑒定出來,我認為這就是普希金所用的決斗手槍?!?
弗萊小聲道:“那個,我能看看嗎?”
當看到李金方他們幾個好奇卻全無激動的神色后,艾琳一個激靈,隨即對著高揚急聲道:“快,快收起來,讓這幫粗魯的家伙看來看去的,把這張偉大的絕筆弄壞,那我們的罪惡就太大了!”
高揚拿起了普希金寫在收據上的絕筆,小心翼翼的放回了箱子里后,再慢慢地將兩層盒子都蓋上扣好,然后他看著艾琳道:“怎么辦?”
艾琳斬釘截鐵的道:“送走!趕快送走!馬上送走!”
高揚吁了口氣,小聲道:“你覺的,這把槍能賣多少?”
艾琳想了想,然后一臉嚴肅的道:“無價!相比那兩把槍,我認為普希金寫在收據上的遺書同樣珍貴,甚至更加珍貴,如果要拍賣,俄國人寧可讓俄羅斯都破產也得把它買回去?!?
高揚嘆了口氣,道:“可惜,這箱子里的東西永遠也不可能拍賣的,只能私下交易,不過就算是私下交易,我想也一定很值錢吧?!?
艾琳看著高揚道:“你想賣?你舍得賣?”
高揚認真的想了很久之后,哭喪著臉道:“舍不得,真舍不得,可是想想這兩把槍可能賣出的價格,我又覺得不賣對不起大家?!?
高揚的手放在了盒蓋上,而艾琳把手放在了高揚的手上,然后一臉嚴肅的道:“那就不賣,把它賣了確實能換很多錢,可賣出去之后你就不可能再買回來了,多少錢也買不回來,甚至連見都見不到,所以,好好地收藏起來吧,然后讓我在想看的時候看上一眼就行了。”
高揚緩緩的出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了微笑,然后他低聲道:“沒錯,收藏起來,誰也不給,誰也不給,當我們想欣賞的時候,隨時都能拿出來!”
艾琳也笑了起來,她輕聲道:“一定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弗萊撇了撇嘴,道:“兩把破槍而已,真不知道你們有什么好激動的,還有摩根,我真不知道一堆破槍有什么好收藏的。”
“滾!”
“邊兒去!”
對弗萊表示了不屑之后,高揚笑道:“艾琳,為什么你對普希金那么熟悉?”
艾琳笑道:“因為我有一段時間對他的詩如癡如醉,雖然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頭兒,你為什么能看出那個名字是普希金呢?”
高揚輕咳了一聲,笑道:“因為我有一段時間是個文藝青年,雖然我現在也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不過普希金還是我最熟悉的俄國名字,所以我當然能認出來?!?
和艾琳對視一笑之后,高揚突然道:“哦,我得及時分享一下快樂,我得給摩根打個電話,順便告訴他一些讓他興奮的消息?!?
高揚用還在發抖的手把電話從兜里拿出來后,哆里哆嗦的撥通了電話,等了片刻后,沉聲道:“這次你哪里是白天,你肯定沒有睡覺吧?聽著,我又給你找到好東西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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