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森終于意識到他該說什么了,于是他立刻大聲道:“我不敢奢求您放過我,我只求你殺死我之后可以放過我的妻子和女兒,她們是無辜的,我不知道您是誰,但我絕對不敢與您做對了,請允許我做一點小小的措施,如果我遇到不測就會有人把鉆石礦的消息放出去,但是只有一個人會這么做,因為我在德普集團內部同樣保守著這個秘密,先生,您允許我打個電話,然后就可以殺掉我,只要您高興,而且我還保證絕不會有人走漏消息,先生,我有些語無倫次了,但我的意思是,我再也不會與您做對了,活著或者死去都不會,我只求您能放過我的家人,我的親人,求您了!”
高揚捂住了臉,然后嘆聲道:“真的毫無樂趣可了啊。”
仰天發出了一陣無意義的怪聲后,高揚放開了手,緊盯著戴維森,慢吞吞的道:“我可以下令,然后你所關心的人就會立刻開始死去,或許有些時間差,但他們肯定會在今晚死去,我本來打算這么做的,但是現在,我覺得這樣做好像沒什么樂趣,因為玩弄人心比操控人的生命更有難度,也更有趣。”
說完后,高揚往后靠坐在了沙發上,伸出了一根手指著戴維森道:“我寬恕你了。”
戴維森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而高揚則是繼續慢吞吞的道:“你不用死了,你的家人朋友也不用死了,我想看看你以后會作何反應,你現在對我失去了吸引力,我不會再找你了,但是呢,如果鉆石礦的秘密泄露了出去,那我們就再玩一次今天的游戲好了,到時你可以躲起來,帶著你所關心的人一起躲起來,為我們的游戲增加些難度,這次的游戲,說實話,難度確實低了些,讓我覺得有些沒意思。”
說完后,高揚再度拿起了茶幾上的酒杯,將一杯雞尾酒慢慢喝完之后,他看到了桌子上的手槍,然后伸手指了指,輕聲道:“抱歉,我可以將它帶走嗎?我突然對射擊產生了些興趣,或許我會練練槍法。”
戴維森怔怔的道:“請便。”
高揚在沙發上扭動了幾下身體,然后站了起來,對著戴維森笑道:“冒昧來訪,打擾了,告辭。”
說完后,高揚開始施施然的走向門口,而十三號則面無表情的走到茶幾前拿起了他的公文包,把手槍放進包里,隨即走向了照片墻。
走到門口,抓著門把手的高揚停下了腳步,對著十三號大聲道:“別拿那些照片了,留下給戴維森先生留個紀念吧。”
“是,先生。”
十三號快步走到了高揚身邊,而高揚舉起了手,對著屋里的三個人揮手道:“戴維森先生,戴維森夫人,西爾維小姐,再見。”
高揚打開門走出了屋子,而十三號在冷冷的看了戴維森一眼后,順手關上了房門。
戴維森立刻再次軟癱在了地上,而他的妻子則再次開始低聲啜泣起來。
戴維森躺在地上只是喘氣,而就在這時,戴維森夫人啜泣道:“他們走了嗎?我們得打電話叫救護車來,布雷克快不行了。”
戴維森想說話,但他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了,咳嗽了兩聲后,他才有氣無力的道:“不要給任何人打電話,別說話。”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差點兒讓戴維森嚇得暈厥過去,待他發現電話鈴聲來自自己兜里的手機后,他費力的掏出了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猶豫了一下之后接通了電話。
“戴維森先生,出事了,庫伊特先生在他的辦公室暈倒了,救護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但是庫伊特先生已經停止了呼吸。”
聽到助理的略顯慌張的聲音,戴維森咽了口唾沫,顫聲道:“知道了。”
隨手掛斷了電話,戴維森掙扎著想坐起來,但他卻無法起身,而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干脆躺會了地上,戴維森再次接通了電話后,另一個急促的聲音大聲道:“出事了!費德的汽車在行駛中突然爆炸了,戴維森先生,有人在對我們下手了,怎么辦?”
戴維森怔怔的道:“知道了,你什么都別做,等著我的電話。”
站著的戴維森夫人看著窗外,突然大聲哭了起來,然后她對著戴維森道:“有輛汽車開走了,他們離開了,快,快報警,快叫救護車!”
戴維森厲聲道:“閉嘴!閉嘴!閉嘴!你想死嗎?你想把所有人都害死嗎?帶西爾維去她的房間,然后安靜的待在哪里!不要亂說話,這一切都結束了,沒事了,我們什么都不做,你只需要安慰西爾維!”
看著妻子帶著孩子離開,戴維森四下看了看,看到了茶幾上的酒杯后,他突然來了力氣,伸手抓住了高揚喝過酒留下的杯子,然后用衣角開始用力的擦拭起來,喃喃自語的道:“不能留下他的指紋,還有什么?哦,布雷克,布雷克,不能讓警察來,不能讓他死,但也不能讓他進醫院,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沒錯,絕不能給那個瘋子有回來的理由,絕不能,不能給他任何理由,不能,不能!”(未完待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