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我正要和一位美麗而有修養(yǎng)的女士上床,你告訴有急事?好吧,有多急?趕快說我好繼續(xù)忙我的正事。”
“萊納德,他在利雅得,他中槍快死了,情報局的人在追他,可能很快就能找到他。”
“法克!利雅得那件事是他做的?”
“什么事?我還來不及了解發(fā)生了什么。”
“沙阿情報局的門口今天發(fā)生了一次爆炸,新任的副局長班達本親王身亡,該死,別告訴我我是需要去為這件事給萊納德擦屁股去!老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沙阿情報局的人都瘋了。”
高揚頓時怔住了,呲牙咧嘴的做了幾個無奈的表情后,對著拉斐爾招了下手,然后在拉斐爾的耳邊輕聲道:“問清楚了嗎?快他媽告訴我利雅得發(fā)生了什么!”
“情報局被人炸,班達本親王被炸身亡。”
“法克!”
怪不得十三號說必須亞克來,恨恨的低聲咒罵了一句后,高揚拿開了捂著話筒的手,沉聲道:“你說的沒錯,就是那件事,萊納德還有十二個小時可以等你趕到。”
十三號說的是二十四個小時,高揚直接把時間給縮短了一半。
亞克嘆了口氣,道:“沙阿情報局的人肯定都瘋了,這時候你去沒用,聽著,你和你的人千萬別去,去了是找死,這事兒只能我來,或者你能找到其他熟悉情報工作的人。”
高揚沉聲道:“現(xiàn)在我有三個問題,你在哪里,你肯不肯去,如果你肯去,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亞克沉吟了幾秒種后,低聲道:“我在希臘,我剛從你那里掙了一筆錢,而我不是很喜歡錢的那種人,所以我不打算去的,不過我和萊納德相處的挺愉快,所以我可以去幫他一把,當然這不是無代價的,這是我和沙阿情報局的正面交鋒,我很可能死在哪里。”
高揚毫不猶豫的道:“兩百萬美元夠嗎?”
亞克沉聲道:“我自認為我的命不止兩百萬,我不太想死。”
高揚立刻道:“一千萬你覺得夠嗎?”
亞克嘆了口氣,道:“你真大方,公羊!說實話,一千萬我也不想掙你的,因為這次情況真的不一樣,不過好吧,你很有誠意,我去,七個小時以內(nèi),我能趕到利雅得。”
高揚剛想說怎么支付的問題,卻聽亞克沉聲道:“聽著,我這一去很可能就回不來了,如果我明天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給你打電話,那你就省下了一千萬,你不用再給我錢了,也不用再想著找我和萊納德,因為我們肯定已經(jīng)死了,也不用再想搞清楚我們的下落,就當我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吧。”
十三號的事情很急,非常急,而亞克沒理由也沒有義務(wù)去幫一個只是認識沒有多長時間,充其量能算同事的十三號,所以高揚情急之下,一口就喊出了個一千萬的天文數(shù)字。
但是讓高揚沒想到的是,亞克竟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那么說實話,這一千萬已經(jīng)不算天文數(shù)字了,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是可接可不接的任務(wù),但死亡的幾率達到了八成九成,這樣的任務(wù),就算給高揚一個億,他也絕對不接。
高揚沉默了片刻后,低聲道:“很難嗎?”
“很難,非常難,說了你也不懂,現(xiàn)在說些技術(shù)性的問題,告訴我萊納德的位置。”
“利雅得萬豪酒店,他化名阿齊茲登記的房間,萊納德中了一槍,脾臟的位置,他給自己止了血,但是不知道還能支持多久,還有,他說他馬上會陷入昏迷狀態(tài)。”
亞克苦笑了一聲,然后無奈的道:“你和萊納德給我出了個難題啊,一個昏迷的人,需要我把他從沙阿情報局瘋狂的報復(fù)中從利雅得弄出去,好吧,我覺得我掙不到你那一千萬了,不過我會去的”
高揚沉聲道:“萊納德說只有你能救他,不過,亞克,告訴我我能做些什么?”
亞克長吸了口氣,嘆聲道:“什么都別做,等著我的消息就行了,萊納德說的沒錯,你們來了只會壞事,這是情報人員的戰(zhàn)斗,這是我一個人的戰(zhàn)斗,我和沙阿情報局!”
亞克說著說著,語氣突然就驕傲的堅定起來,說完一句話后,亞克用很平靜的語氣道:“萊納德什么時候和你聯(lián)系的?”
“就在剛才。”
“聽著,別再和萊納德聯(lián)系,別再打他的電話號碼,永遠都別打,還有我這個號碼,如果我沒有主動和你聯(lián)系,那你就只當從沒有認識過我們這兩個人。”
高揚忍不住道:“亞克,我的電話沒人能竊聽的,也沒人能追查來源,十三號的電話播過之后,也不會留下任何通話記錄的。”
“我說了,你不懂,你不懂情報人員是怎么做事的,所以,你該做的就是什么都別做,吃你的飯?zhí)愕奈瑁渌麆e管,好了伙計,這或許是我們最后一次道別,我們正式一點,再見了公羊!永別了公羊!”
“再見!亞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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