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威爾彭立刻道:“球速達到了105英里?呵呵,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吧?高先生,能告訴您的朋友叫什么嗎?”
高揚呼了口氣,道:“你沒聽過他的名字,說了你也不知道。”
“如果他的球速超到了100英里,那我就肯定知道他的名字,高先生,其實您不必采用過于夸張的方式來推薦一個新人,唔,這樣吧,請告訴我您的朋友在那個大學上學,或者告高中,這都無所謂,您有他的訓練或者比賽錄像嗎?”
高揚無奈的道:“沒有,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威爾彭先生,我這樣跟你說好了,我無意夸大其詞,我的朋友他從未參加過比賽,也沒有受過正規(guī)訓練,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給他安排一場試訓,不是給我朋友一個機會,是給你一個機會,老兄,別錯過一個天才,如果我沒有自信,你覺得我會去找弗雷德.威爾彭先生嗎?伙計,我已經(jīng)有些厭倦了,趕快,立刻,迅速的給我安排試訓,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朋友真的是大都會的球迷,你以為我無法讓他去參加什么試訓嗎?或者你只想看看他在紐約洋基的試訓錄像?”
杰夫威爾彭沉默了片刻后,嘆聲道:“好吧,高先生,我們的球探真的不在,否則不會有這些問題,我真的無法立刻安排一場試訓,我目前能做的,只能讓教練組親自看看你的朋友打球,但是我不可能讓一個主教練去做球探的工作,我不可能這樣去損害一位主教練的權威,所以,我安排你和主教練見面,如果你能說服他親自考察你的朋友最好,如果你不能說服他,那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高揚嘆了口氣,道:“好,安排我和他見面。”
高揚得到了一個地址。
時值二月,正是職棒大聯(lián)盟的長草期。
所謂的長草期,就是停賽期了,職棒大聯(lián)盟會在三月份開始季前熱身賽,四月份開始正式例行賽,這個時候沒有比賽,紐約大都會的主教練還不會太忙,但是也不會太閑,畢竟很快就要開始新賽季了,作為主教練,已經(jīng)該進入準備期了。
停賽期的時候,球員會很閑,但球探卻會很忙,所以杰夫.威爾彭應該沒有說慌,他手下確實沒有球探,也只能讓主教練或者助理教練之類的人幫忙考察一下弗萊的能力了。
很幸運的是,高揚不必去主教練的家里,臨近新賽季,大都會的教練組已經(jīng)開始碰頭做準備工作了,所以整個教練組都在紐約大都會的訓練基地,高揚可以直接去訓練基地找人。
訓練基地自然有球場,有完整的訓練設施,還有辦公樓以及球隊醫(yī)院等一系列的措施,如果能直接到訓練基地的話,其實倒是省事了。
高揚一個人開車急匆匆的去了大都會的訓練基地,杰夫.威爾彭也在這里,就在辦公大樓,但是杰夫.威爾彭說了,他絕不會以球隊總運營官的身份給主教練施加任何壓力,本來嘛,讓主教練親自為一個無名小卒試訓,這個話他可說不出來。
紐約大都會是不如紐約洋基那么赫赫有名,但紐約大都會卻也是個豪門的,球員里大牌云集,主教練自然也是大牌,讓這么一個豪門球隊的主教練親自試訓,或者親自安排教練組里的某個人去給弗萊試訓,說白了,確實有些過分。
也就是高揚的后門走的夠大,找的關系夠硬,才爭取到了一個不是機會的機會。
高揚到了訓練基地,杰夫派了個工作人員在等著接他,然后,高揚就去了主教練室。
找到主教練室,里面沒人,于是高揚被人領著又到了球隊的戰(zhàn)術室,這里是教練組觀看錄像,制定球隊戰(zhàn)術的地方,而再次敲開戰(zhàn)術室的門后,高揚終于見到了紐約大都會的整個教練組。
主教練在一支球隊里擁有最高的權威,所以開門的肯定不會是主教練本人,當門被從里面打開,高揚通過門口,看到了坐在一個長桌旁坐著七個人,其中一個老頭看了他和那個工作人員后,一臉的不悅,大聲道:“什么事?”
“曼努埃爾先生,這位是高先生,威爾彭先生希望您能抽時間聽他說幾句話。”
大都會的主教練叫做杰瑞.曼努埃爾,他的脾氣和執(zhí)教能力同樣出名,看了高揚一眼后,曼努埃爾眉頭一皺,大聲道:“不管什么事,在我結束會議之后再說,丹,把門關上。”
開門的人要去關門,高揚有些急了,他一把頂住了門,對著陪他來的工作人員沉聲道:“謝謝,您可以走了,我說幾句話,很快也走。”
說完之后,高揚往前一站進到門里后,順手把門關了起來,然后大聲道:“先生們,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會議,但是我必須要說幾句話,很短,請等我說完你們再繼續(xù),謝謝。”(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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