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壞透了的人渣，是個雇傭兵，卻也還保留著做人的良知，充其量，還能算上是個有底線的壞人吧。

但是和摩根一番長談后，高揚覺得他已經朝著野心家和陰謀家的路上狂奔而去，不過這也難怪，成天和大伊萬，摩根，烏里楊科，賈斯汀，波洛維奇這類人打交道，身邊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雇傭兵，能學好才怪。

尤其是和大伊萬還有摩根這兩個大佬相處的久了，說起顛覆一個國家，當個暗中挑起一場戰爭這種事的戰爭販子，高揚竟然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雇傭兵嘛，本來就是戰爭動物，高揚在雇傭兵這個圈子里混的久了還能堅守底線，已經算是很有節操了。

當個暗中能影響世界局勢的無冕之王，這種事高揚還不敢去想，太不現實了，但是做個能影響一個小國的命運，決定一個乃至幾個小國的戰爭走向的地下世界大佬，高揚還是很有興趣的。

高揚酒量不好，喝了不到兩杯的威士忌，就已經有些微醺了，就在他轉著酒杯，琢磨著該怎么才能真正成為一個腳踏黑白兩道，讓他和整個撒旦都成為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大佬時，摩根卻是悠悠然的開口了。

“高，你現在在雇傭兵的圈子里已經很有影響力了，但是這還不夠，等你真的建立起一個大公司，擁有屬于你的強大武力時，你就真的成為了大佬，你就是這世界上黑暗面真正有能量的巨頭。”

高揚微笑道：“我努力早日成為你所說的那種巨頭。”

摩根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準備好自己的偽裝了嗎？你開始為自己的退路做準備了嗎？”

高揚搖頭道：“沒有，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吧。”

摩根嘆了口氣，道：“不，不算早，你得為自己的將來做準備了，聽著，高，你很明白我做的很多生意都是無法曝光的，但我卻可以在美國舒適的生活，在公眾視野中，我有正當的身份，正當的職業，而且我還是個慈善家，再加上我的生意牽扯到了很多大家族，所以我在美國可以過得很安心，我不必擔心有一天會突然被警察破門而入帶走，沒人敢這么做，即使掌握美國的那些人很清楚的知道我究竟是做什么的。”

笑了笑之后，摩根繼續道：“大伊萬和我不一樣，我是游走在光明與黑暗界線上的，而大伊萬，就是純粹行走于黑暗世界之中了，所以，他的自保方式是掌握龐大的力量，讓所有國家即使知道他的存在，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因為一旦沒能將大伊萬一下子打死，就得準備承受他最猛烈的報復。”

高揚想說大伊萬已經被美國搞了，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因為摩根說的沒錯，在大伊萬消失之后，美國完全沒有對大伊萬的渠道繼續動手的意思，這就已經能說明些問題了。

摩根沉聲道：“這個世界，遠不像表面顯示的那么平靜，普通人生活在虛幻的安定之中，因為所有人都在遵循著一個準則，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地下世界的大人物，可這個世界還是掌握在正府手中的，地下世界的大人物不會蠢到去招惹正府，因為實力差距終究還是太大，而正府，有時候卻會打擊地下世界的大人物，因為正府代表著天然正義，他們必須打擊那些擾亂正常秩序的地下世界，叢林法則，在任何時候都是全世界通用的。”

摩根揮了下手，對著高揚沉聲道：“你現在還是個小人物，你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你現在還算安全，但是如果你真的成了大人物，那就不一樣了，你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只靠隱瞞是不行的，高，你不能在逐漸崛起的過程中期望瞞住所有人，所以，你得采取手段來保護自己，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混蛋，卻還是耐何不了你，這樣才行。”

高揚苦笑道：“太難了吧？強到任何一個正府都不敢招惹，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就算擁有了一支強大的軍隊，又能強大到那里去，不敢讓任何正府招惹，這根本就是個偽命題好不好。”

摩根沉聲道：“是很難，但不是沒有可能，如果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你擁有強大的武裝勢力，那你就是大佬，但只是大佬不夠，你還得有人脈，我打個比方來說，你在美國又復雜而身后的人脈，比如說我，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證你不會成為被打擊的對象，但是只有我不夠，你得開辟足夠多，足夠強勢的關系網絡為你背書。”

高揚皺眉道：“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