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廖夫的機槍陣地設(shè)置在那棟三叉星形的大樓頂層,而高揚他們在監(jiān)獄里南側(cè)的樓房里,如果敵人從西邊進攻,他這里就能提供很寶貴的交叉火力,而敵人如果從北側(cè)進攻,那他這里的射界就被擋住了。
高揚暫時只能從詹森的顯示器上觀察戰(zhàn)場情況,他看到坦克轉(zhuǎn)動了炮口,還在連續(xù)的朝著格羅廖夫所在的那棟大樓開炮。
坦克不往前,只是這么開炮可不行,高揚急聲道:“小蒼蠅,改變方位能解決了坦克的威脅嗎?”
“不行啊,我已經(jīng)到最東端了,可角度還是不行,這里都已經(jīng)超出火箭筒的標尺射程了。”
急也沒辦法,技術(shù)問題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高揚只能在對講機里大聲道:“大狗!你那邊怎么樣?如果敵人的炮火威脅太大,你就趕緊退回來。”
“我這邊還好,叛軍的炮火并不準,但我已經(jīng)脫離了機槍陣地,如果敵人的卡車再出來,及時通知我!”
敵人使用坦克的方法很落伍,很保守,可是保守也有保守的好處,歪打正著,竟然避免了被弗萊打側(cè)面的下場,讓高揚卻是干著急沒辦法。
又一輛卡車開動了起來,速度比上一輛快了很多,從顯示器上看到后,高揚趕緊大喊道:“卡車出動了!”
“明白,我已經(jīng)就位!”
這次自爆的卡車開的比上一輛快,脫離了監(jiān)獄擴展區(qū)的圍墻后,就連連被格羅廖夫的機槍擊中,不過可能是子彈沒能擊中車上的詐藥,這輛車始終沒爆。
第二輛車很快就到了上一輛卡車被擊毀的位置,就在這時候,格洛廖夫一直射擊的機槍終于把第二輛卡車也給打爆了。
公路上多了一堆廢鐵,而且兩輛汽車的殘骸的位置并不遠,相差也就是四五米,第二輛滿載著詐藥的卡車在經(jīng)過著火的卡車殘骸時,終究還是放慢了些速度,從而被格羅廖夫打到了正確位置上。
就在這時,兩輛坦克中的一輛竟然主動往前又開了起來。
看了片刻后,詹森突然大聲道:“坦克要撞開擋路的汽車,他們的卡車不能下公路!”
公路肯定是要有路基的,坦克可以開到地里,從任何一個角度朝監(jiān)獄開過來,但是加裝了鐵板的卡車可不行,雖然公路上到處是坑坑洼洼的彈坑,卡車開著也能走,而一開到地里,自爆的卡車可就得趴窩了。
已經(jīng)被打爆的兩輛卡車留在了公路上,公路雖寬,但也兩輛卡車的殘骸距離很近,被路給堵了起來,雖然不能說徹底堵死了,但如果叛軍的后續(xù)卡車要上,能不能過的去還真不好說,何況又是燒著大火,對于一個駕駛著滿是詐藥的駕駛員來說,肯定得掂量掂量,于是這時候,坦克就得充當清除路障的角色了。
當坦克即將到達著火的汽車殘骸時,弗萊終于發(fā)射了火箭彈。
一枚火箭彈從側(cè)面飛去,直接命中了坦克車體后半部分的位置,高揚不知道弗萊是有意打哪里,還是湊巧的事兒,但弗萊擊中的正是t72坦克存放彈藥的位置。
破甲彈擊穿了坦克并不厚的側(cè)面裝甲,引起了坦克艙里的彈藥殉爆,發(fā)動機還在工作的坦克繼續(xù)向前開出了幾米遠后,炮塔突然就被掀了起來,飛到了有六七米的空中,最后又炮管朝下拍到了地上。
高揚興奮的揮了下拳頭,然后隱隱覺得右臂有些發(fā)疼后,趕緊收回了胳膊,然后大聲道:“小蒼蠅,干的漂亮!”
剩下的一輛坦克不知道他其實沒有多大的威脅,看到同伴被擊毀,趕快退了回去。
高揚不怕坦克靠近,更不怕坦克撞墻,因為塞德夫他們這段時間一有時間就挖掘壕溝加固路障,如果坦克靠近,監(jiān)獄的守軍就算不會打坦克也變得會打了,無數(shù)的rpg能夠?qū)μ箍诉M行攻頂,扛起火箭筒朝著近在眼前的坦克開火誰不會。
別說坦克無法靠近到墻角下,就算靠近了也是被擊毀的下場,但是自爆的卡車就不一樣了,只要距離太近,就能把墻頭連同上面的人一同炸上天。
叛軍采取的戰(zhàn)術(shù)就是坦克掩護,自爆的卡車開路,然后坦克和裝甲車再跟進,這套戰(zhàn)術(shù)對叛軍來說挺合用,叛軍也確實擅長這一招,而高揚呢,也確實怕叛軍這一招,不過現(xiàn)在看來,敵人的這一套戰(zhàn)術(shù)無法到達效果了,兩個回合交手之后,知道能克制敵人的這套戰(zhàn)術(shù),他心里也就有底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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