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揚身邊的人仔細打量了高揚一眼后,也是大聲道:“看看將軍,將軍身上中了四槍!”
高揚也把重型防彈衣解了下來,他看了看自己的防彈衣,上面有三個彈孔,都沒穿透,其中兩個的彈孔里還鑲嵌著彈頭,再加上胳膊受傷的一槍,可不是中了四槍是什么。
塞德夫少將看著高揚,一臉佩服的道:“將軍,你們經(jīng)歷了怎么樣的戰(zhàn)斗啊!我們聽著槍聲很激烈,持續(xù)了很長時間,你們,你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肯定有兄弟沒能回來,唉,該死的叛軍。”
高揚吐了口氣,道:“我們是打算干掉叛軍指揮官的,結(jié)果我們中了圈套,接應我們的一架直升機被擊落了,而我們最終殺了出來,沒人陣亡,不過受傷的嘛,你看到了,幾乎人人都有傷。”
這時安迪何對著高揚大聲道:“頭兒,你過來一下。”
高揚走到了安迪何的身邊,安迪何坐在一張椅子上,而泰勒就站在他的身前,當高揚過去后,發(fā)現(xiàn)泰勒胸口正中的位置有兩處瘀斑,轉(zhuǎn)過去再看,后背上有三處。
安迪何皺眉道:“郵差的傷勢比我預料的要輕一些,我擔心的是他在遭受重擊后內(nèi)臟出血,不過現(xiàn)在看中彈的位置和受到的沖擊力來說,他的重要臟器沒有什么大問題,他的氣管和食道位置受到了重擊,應該是食道和氣管出血,但是氣管出血的話會導致他窒息,所以,他應該是食道出血,沒什么大問題。”
高揚松了口氣,道:“也就是說,只是吐幾口血的問題對嗎?吐啊吐啊的就習慣了的那種?”
安迪何撲哧一笑,道:“沒錯,吐啊吐啊的就習慣了,直到他不再吐血為止。”
泰勒的傷勢可能很嚴重,也可能很輕,如果是嚴重的那種傷,那就麻煩大了,可萬幸,泰勒的傷勢是很輕的那種。
高揚習慣性的聳肩,不過牽動了右臂的傷勢后,卻是疼的他一個激靈。
泰勒沒事,總算可以放下心來了,終于松了憋著的一口氣后,高揚沉聲道:“如果郵差沒事,那就該考慮我們幾個的傷勢了,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離開,你覺得是在這里進行手術(shù),還是到條件更好一些的地方手術(shù)?”
安迪何立刻道:“就在這里,我?guī)У乃幤泛荦R全,而且足夠我們的使用了,除非你能確定我們能馬上離開,否則還是在這里進行手術(shù)的比較好。”
高揚皺眉道:“問題是你能堅持住嗎?”
安迪何苦笑了一聲,道:“我現(xiàn)在精神好的不得了,現(xiàn)在你讓我休息,我也靜不下心來,不過等興奮劑的效力過去,我估計得睡上很久很久了。”
高揚和安迪何對話的時候用的是英語,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旁邊的人聽不懂,不過就在他和安迪何說話的時候,塞德夫忍不住道:“將軍,醫(yī)務室已經(jīng)騰出來了,那里的為生條件比這里好,您還是趕快去醫(yī)務室吧。”
說完后,塞德夫招了招手,拉過了一個大胡子后,對著高揚道:“他是我們的醫(yī)生,讓他給您看看吧。”
那個大胡子穿的不是軍服,而是囚服。
高揚張了張嘴,這時塞德夫一臉無奈的道:“我們本來有有醫(yī)生的,結(jié)果他被一顆落入監(jiān)獄的炮彈炸死了,這位阿里爾是正在服刑的囚犯,他當過醫(yī)生的助手,所以他現(xiàn)在是我們的醫(yī)生。”
說完后,塞德夫很鄭重的道:“阿里爾是自愿加入守衛(wèi)監(jiān)獄的,還有,他的刑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現(xiàn)在是自由人,只是他沒有可換的衣服,所以才穿著囚服。”
安迪何忍不住道:“阿里爾,你會什么?”
阿里爾看起來有些緊張,很是忐忑的道:“我,我其實連護士都算不上,不過,我父親是位醫(yī)生,他有一家診所,我很多次看過他給人處理外傷,有的時候,我還會在一旁幫幫他的忙。”
不用說,阿里爾水平不夠了,安迪何快哭出來了,對著高揚道:“頭兒,我還是自己來吧。”
高揚也是一臉的不忍,道:“你自己給自己做手術(shù)?”
安迪何無奈的道:“要不還能怎么辦?”
說完后,安迪何使勁用手撓了撓頭之后,道:“先給你們做手術(shù),還是先給我自己做手術(shù)呢?這真是個問題!”
高揚小心翼翼的道:“你給自己做手術(shù)的話,能用麻藥嗎?”
安迪何很是無奈的道:“能,但是劑量不能大,這不像牙醫(yī)修牙的時候可以精確的控制麻醉那條神經(jīng),因為腿上的神經(jīng)很多,麻藥劑量一大,就可能影響到胳膊,但是劑量小了,還是會疼,法克!”
忍不住恨恨的罵了一句后,安迪何無奈的道:“好吧,我的傷勢沒法再拖了,還是先給我自己來吧,給我找把干凈的椅子,我要坐著給自己手術(shù)了,讓那位阿里爾給我做助手,就這么來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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