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揉了揉嘴,沉聲道:“找到巴達迪的下落了,他在阿勒頗,和鋼鐵圣母的人在一起,賈斯汀剛送來了情報,現(xiàn)在,我們有精確到巴達迪具體在那個房子里的情報。”
泰勒雖然不是撒旦的人,但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這時艾琳也是喜形于色的道:“太好了,這是好事啊,可是頭兒你為什么一臉苦相?”
高揚嘆聲道:“只有今天晚上,也就是說,天一亮,巴達迪就不知道又在那里了,如果我們打算采取行動,必須在今天晚上,就是現(xiàn)在。”
高揚的話終于讓別人變了臉色,李金方皺眉道:“現(xiàn)在?去阿勒頗?這里除了我們每人能辦到啊,乘坐直升機的話航程不夠,加掛副油箱也只夠單程的,連滯空時間都沒有,彎刀,暗箭,還有勇士,他們都無法跳傘,更何況是夜間跳傘,根本無法用運輸機把他們送過去,如果尋求其他方面的人員幫忙,時間上也來不及啊。”
崔勃呲牙咧嘴的道“難辦啊,這意思就是只有咱們親自上了唄。”
高揚點了點頭,沉聲道:“只有我們自己能去,還有,鋼鐵圣母的沙漠作戰(zhàn)分隊全員都在,還有個駱駝也在那里,這個駱駝的資料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帶領著高加索部隊,嗯,是很大一幫人。”
格羅廖夫臉上的神色顯得很痛苦,但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我建議放棄,這種情況,我們無法應付。”
泰勒想要說話,但他最終低下了頭沒有開口,這時高揚站了起來,輕聲道:“不,其實我們可以應付,我想過了,雖然地面作人員只有我們能去,但是還有個關鍵力量能和我們一起出動。”
說完后,高揚打了個響指,輕聲道:“我們有巴達迪藏身的精確位置,兩架蘇24還在這里,我們也還有兩枚激光制導炸彈!我們跳傘,導引炸彈,直接轟掉巴達迪,你們覺得這個辦法怎么樣?”
格羅廖夫是撒旦的副團長,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到無以倫比,雖然不是決策者,但他有個很重要的職責就是提出問題,表達不同意見,免得讓高揚犯下錯誤,然后等高揚做出了決定之后,他的職責就是帶領眾人一同把高揚的命令執(zhí)行下去。
揉了揉下巴,在屋里來回走了幾步后,格羅廖夫點了點頭,沉聲道:“激光制導炸彈為主要殺傷手段,這個作戰(zhàn)方案可行,危險程度降到了可以接受的范圍內(nèi),不過還有個問題,我們怎么撤離?”
高揚把手一攤,苦笑道:“撤離還沒想好,固定翼飛機不可能降落到地面再帶我們離開,所以目前有幾個方案備選,戰(zhàn)斗結(jié)束,我們步行撤離戰(zhàn)場,然后抵達政府軍的控制區(qū),還有一個方案就是我們撤離到安全區(qū)域,等直升機去接我們,但這么做的話,需要政府軍那邊的配合必須到位才行,阿勒頗的政府軍倒是有直升機,他們向阿勒頗監(jiān)獄的補給主要靠飛機空投,我認為以目前的局勢來說,我們可以在敘利亞做到跨區(qū)域的合作。”
格羅廖夫立刻道:“地面撤離不可行,太危險了,如果我們的行蹤沒有暴露,可以悄悄的撤離問題還不大,可一旦暴露了行蹤,敵人能很快召集起大量的皮卡拉著重機槍,我們就成了被獵殺的火雞,阿勒頗方面的駐軍又不可能提供地面支援,太危險了。”
弗萊大聲道:“只要有巴薩爾或者馬歇爾的一道命令,阿勒頗那邊肯定能配合我們作戰(zhàn),只是提供一架直升機來接我們,我覺得空中撤離的難度應該不大。”
拉斐爾苦笑道:“可是后路必須依靠敘利亞人,這讓我感覺有些不安,我覺得咱們的生命全交給了敘利亞人來掌握,這可不好。”
除了自己和最親密的戰(zhàn)友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相信,這是雇傭兵的通病了,拉斐爾的說法是所有人共同的顧慮,畢竟斷了后路就意味著死,如果后路是掌握在撒旦成員的手里,那就沒問題,但如果只能把最主要的撤離通道交給敘利亞人,誰心里也得打個問號。
這時艾琳突然道:“那就雙保險怎么樣?我馬上駕駛直升機起飛,空載飛行,可以最大限度的掛載副油箱,航程足夠趕到阿勒頗,到達阿勒頗之后我去進行加油,我的到達時間和你們肯定有時間差,但是如果阿勒頗方面的直升機沒能帶你們離開,那我還能親自再來一次,你們覺得怎么樣?”
高揚想了想,道:“直升機飛得慢,但最多也就是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差,如果把時間協(xié)調(diào)好,艾琳作為備選撤離路線,還是可行的。”
格羅廖夫沉聲道:“嗯,這樣是可行的。”
拉斐爾笑道:“有艾琳作為后盾,我心里就踏實多了,兄弟們,該動起了吧。”
高揚環(huán)視一周,沒人發(fā)表反對意見,他把手一揮,道:“通知機場方面安排飛機,聯(lián)絡阿勒頗方面,我們立刻進行作戰(zhàn)準備,事情有很多,都動起來了,快!”(未完待續(xù)。)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