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方都做完檢查了,再說就是沒做完,這邊兒還有個情況緊急的危重病人呢,也能給人讓上一讓。
安迪何朝屋里大聲道:“蛤蟆出來,先騰地方了。”
喊完之后,安迪何出于醫生的本能,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后,對著那個一臉急色的醫生道:“這是受了嚴重的沖擊波傷啊,怎么不趕快動手術,還要先做核磁共振?這不是耽誤時間嗎?”
安迪何白問了,那個醫生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是在安迪何把門口讓出來后,就急促的揮著手催促推著手術床的人進去。
安迪何忍不住道:“他這樣子明顯等不及啊,你做完檢查他都死了,你這醫生怎么當的?”
醫生還在揮手,但這時一個俄國人卻是把手術床一拉,不讓進屋的同時,用英語急聲道:“你是醫生?你能救他?”
安迪何是出于職業病問了兩句,也是出于職業病吐槽了兩句,但是不見得他會救每一個看到的人,所以聽到俄國人的問話之后,安迪何聳肩道:“我不是醫生,你們該進去了。”
就在這時,彼得和法魯克他們卻是又回來了,只不過身邊又多了個醫生,也正常,彼得的胳膊要是想檢查軟組織受損的情況,可不就得回來做核磁共振檢查嘛。
彼得他們的臉色都很不好看,應該是得到的消息不怎么好,但是看到門口堵著的一幫人后,彼得卻是臉色大變,用俄語大聲道:“魯金!怎么了!”
聽到彼得的大喊,幾個俄國人都是回頭看過去之后,那個和安迪何說話的俄國人急聲道:“彼得?你怎么在這里?帕柳卡受傷了,很嚴重。”
彼得跑到了人群前,看到手術床上的人后,臉色立刻就白了,然后立刻急吼道:“還不快去檢查,等什么!”
手術床立刻送了進去,與此同時,李金方也從屋里走了出來。
一幫俄國人都被醫生擋在了門外,然后醫生一把將門給關上了。
“哎……”
安迪何欲又止的叫了一聲后,卻是搖了搖頭,伸手對著李金方一招,道:“來吧,筋沒事兒,好弄,別拖著了,就這兒吧,一下的事兒。”
李金方站到了安迪何身前,安迪何抓住了李金方的胳膊后,低聲道:“忍住啊。”
“嗯,呃!”
安迪何話沒說完,突然就是一拽,李金方猝不及防之下,差點兒把舌頭都給咬了,然后眼珠子都快給瞪出來了。
把胳膊再給李金方拽的脫臼了之后,李金方長出了口氣,顫聲道:“你想疼死我……,呃!”
李金方這次是真咬到了舌頭,因為在他說話的時候,安迪何一把又把他的胳膊推了回去。
安迪何隨手放開了李金方的胳膊,雖然只是兩下的事兒,安迪何卻是出了一頭的汗。
擦了擦汗之后,安迪何喘了口氣,道:“行了,動動,還疼不?”
李金方動了動右臂,然后驚喜的道:“哎,一點都不疼了,哎,就是一點點疼。”
安迪何揮了下手,道:“肌肉傷著了,沒大事兒,休息三五天的就行,疼是難免的,不過沒事兒。”
看著安迪何和李金方的動作,走廊里寂靜無聲,彼得臉上只是焦急,但那個年輕些的俄國人卻是傻傻的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一臉的悔恨狀。
就在這時,那個彼得卻是輕咳了一聲后,一臉嚴肅的對著高揚和安迪何道:“對不起,能請你們離開一下嗎,我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談,很抱歉。”
李金方左右看了一眼,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于是他很驚訝的對彼得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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