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先去卡車上給火箭彈山安裝了一個詭雷,然后把卡車的車廂門關上后,沒有去燒轎車,卻是在對講機里道:“頭兒,詭雷安裝好了,一開車門就炸,威力很大,火箭彈會被全都炸毀,如果要拆除也很簡單,在車門下面有個黑色的細線,只要剪斷就不會引爆詭雷。”
高揚給曼蘇爾基奇說了怎么拆除詭雷后,曼蘇爾基奇對著他的一個人大聲道:“米蘇爾,給我一個沒啟用的電話。”
要過了電話,曼蘇爾基奇開始打電話了,很快,他就掛斷了電話,對著高揚道:“現在古塔區受到了化武襲擊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敘利亞交戰雙方都在極力擺脫自己的嫌疑,政府軍會盡快派人來的,這對他們是很重要的證據,我已經告訴他們怎么排除詭雷了。”
該通知的已經通知到了,高揚立刻在對講機里道:“叉子燒車。”
轎車和卡車離得挺遠,爆炸的沖擊波不會對卡車造成什么影響,拉斐爾把油桶打開灑了些汽油,然后將車也倒滿了之后,點著了汽車。
拉斐爾快步跑了回來之后,轎車已經滿是濃煙,這時高揚沉聲道:“我們給叛軍提供了一個醒目的路標,我現在倒是希望叛軍的人會先來,這樣就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曼蘇爾基奇道:“我估計會是政府軍的人先到,因為他們有防護和洗消設備,而且他們會搭乘直升機來。”
高揚揮了揮手,所有人都立刻回到了車上,等著拉斐爾清洗完畢,脫下了防護服后,一行人快速開車離開了。
因為擔心遇到叛軍,高揚沒和曼蘇爾基奇坐同一輛車,還是撒旦的人在一起,隨時準備著戰斗。
高揚坐上了越野車,等車開起來之后,弗萊突然道:“你們說,是政府軍的人先到,還是叛軍先到?我希望是叛軍先到,因為這樣他們會死很多人,不過政府軍的人先到也好,他們能找到證據,讓人們明白是叛軍一手導演了這次化武襲擊。”
艾琳沒和高揚他們在一輛車上,但是聽到了弗萊的話后,艾琳沉聲道:“沒用的,敘利亞政府軍找到了證據也沒用,因為他們沒有話語權,站在叛軍后面的人會把叛軍打扮成無辜的受害者,然后告訴全世界叛軍受到了政府軍的化武襲擊,至于證據,叛軍后面的支持者可以替叛軍偽造一切證據,或者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證據,反正也沒人會有機會聽到政府軍說什么。”
弗萊有些不服氣,他大聲道:“這怎么可能!”
艾琳嗤笑了一聲后,沉聲道:“怎么不可能,美國人說伊拉克有化學武器,然后他們打進了伊拉克,然后呢?化學武器在哪里?還有誰會關心這個?掌握了話語權的人想讓你看到什么,你就只能看到什么,他們不想讓你看到,你就別想能看到,或者,你看到的東西是他們改頭換面之后讓你看到的,弗萊,難道你現在還相信bbc這樣的媒體呈現給你的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嗎?”
對那些所謂秉持公正的媒體是什么德行,已經領教過的高揚對于艾琳的話深有同感,他嘆了口氣,道:“我開始希望是叛軍先來了,艾琳說的沒錯,政府軍找到證據也沒用,最終決定和叛軍誰是勝利者看的還是力量,所以給政府軍一個派不上用場的證據,真的不如多死些叛軍的好。”
這時拉斐爾突然道:“頭兒,我們開始對敘利亞的內戰有傾向性選擇了嗎?”
高揚沉默了片刻后,道:“我們沒有傾向性選擇,我不知道這場戰爭誰是正義的一方,誰是邪惡的一方,現在我只知道是叛軍害死了布魯斯,是叛軍差點兒讓我們全軍覆滅,所以,我現在知道我們的敵人是誰。”
再次沉默了片刻后,高揚大聲道:“我們現在只是徹底回歸了雇傭兵的本色!誰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就打誰,現在我們有了明確的敵人,所以,我們只要知道接下來要盡全力打擊敵人就夠了,至于敵人是敘利亞內戰的那一邊,關我們屁事!”
格羅廖夫在對講機里沉聲道:“其實有關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崔勃也是大聲道:“所以我們其實是有盟友的,雖然我們的敵人是規模龐大的一支軍隊,但我們也不是孤軍奮戰。”
高揚冷笑了一聲,道:“不錯,這是好消息,等我們回來,聯系我們的盟友,我想會有人樂意配合我們的復仇。”
開車的李金方突然道:“我們有現成的盟友,別忘了,咱們在敘利亞的軍方也是有朋友的,只是電話還留著呢吧?”
高揚笑了笑,道:“當然還留著呢,伙計們,咱們有現成的盟友,我想,或許我們能得到一支軍隊的幫忙呢。”
弗萊道:“你說的是上次我們去阿勒頗的任務里認識的那些人嗎?”
高揚點了點頭,道:“沒錯,敘利亞第三獨立步兵旅第一步兵團中校副團長吉哈德.伊瑟雷斯,還有費薩爾中尉他們,我想,他們應該會樂意給我們提供些幫助吧,誰會拒絕一個幫他們打擊敵人的盟友呢?”
格羅廖夫感慨道:“你記得倒是挺清楚的,他們的名字我記得,但他們的職務什么的早忘了。”
高揚冷冷一笑,道:“對于朋友,對于敵人,我的記性總是很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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