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個人下車并散開之后,高揚也下了車,他沒有拿撒旦之刃,卻是將霰彈槍子彈上膛后,也跟著下了車站在了一邊。
費里尼也下了車,他徑直走到了高揚的身邊,看了看隱匿在黑暗中的幾個人后,微笑道:“小心點兒好,這個鬼地方,說不定哪里就會冒出幾個混蛋朝你開槍,抽煙嗎?”
高揚揮了揮手,道:“不抽,謝謝。”
費里尼給自己點了根煙,然后拍了拍高揚乘坐的轎車,笑道:“這車不錯,挺好的,不過還是沒悍馬好?!?
高揚撲哧一笑,道:“我對悍馬其實沒什么興趣,不過我有興趣收藏一輛,怎么說呢,我已經過了迷戀悍馬的時候了,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收藏一輛其實也不錯。”
費里尼來了精神,道:“你絕對應該收藏一輛的,伙計。”
高揚揮了揮手,道:“你那里有沒有車況好,跑的里程也少的車?有的話,回頭我給你個地址,你把車給我送過去,然后我給你錢?!?
費里尼打了個響指,道:“絕對沒問題??!我有一輛才行駛了兩萬兩千英里的車,沒挨過槍子,把防彈格柵去了以后,絕對就跟新車一樣,嶄新嶄新的!一共六萬美元,包括運費,你知道這錢大部分是運費的,但是沒辦法,哦,你可以驗過車之后付錢,我有這個自信你收到車之后會非常樂意付錢的!伙計,這個價錢真的就跟白送一樣,你想想,現(xiàn)在一輛民用悍馬還得多少錢,而我的車雖然是二手車,卻是防彈的!貨真價實的防彈!”
高揚笑了笑,道:“好,給我留著,我肯定要,任務結束就給你電話?!?
費里尼笑的很開心。道:“沒問題,一定給你留著,現(xiàn)在人人都知道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我相信你。保證把車給你留著,給你保養(yǎng)得好好的?!?
因為買了輛車,和費里尼之間的不愉快似乎已經隨著生意的達成煙消云散了,高揚笑道:“看來我們得來的早了些,不過等了這么長時間。總算可以進行我們得任務了,嘿,伙計,關于我們要送的貨物,你知道些什么嗎?”
費里尼猶豫了一下之后,往高揚身邊湊了湊,低聲道:“告訴你也沒關系,知道嗎,你們要送的貨被扣了!在馬哈茂迪耶,被一伙兒人給搶了!押送的人都死了。貨也被搶了,這幾天貨主那邊兒一直在找人運作這件事,運氣不錯,貨物竟然又給要了回來,伙計,說真的,我也以為這次任務沒法繼續(xù)了呢?!?
高揚很是驚訝的道:“哦?怎么回事?被搶了竟然又給要了回來?”
高揚真的是很驚訝,他沒法不驚訝,因為他們幾個人判斷貨物可能是鈔票,可問題是。有人會搶了一大筆錢之后再換回來嗎?高揚認為這個可能很小,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們可能對于貨物的判斷出了錯。
費里尼點了點頭。笑道:“沒錯,又要了回來,很神奇吧?!?
高揚吐了口氣,道:“知道是什么東西嗎?”
費里尼連連搖頭,道:“這我可就不知道了,這種事。那里可能讓咱們知道,不過我想肯定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否則的話,馬哈茂迪耶的那幫人怎么可能會還回來。”
高揚低聲道:“或許,是我們的雇主來頭特別大呢,大的讓人不敢惹,再值錢的東西也得還回來?!?
費里尼聳肩道:“誰知道呢,我也不知道雇主是什么人,這個只有托姆勒先生才知道,不過,肯定是來頭很大很有錢就對了,或許雇主是用比貨物價值更大的代價把貨物換了回來呢,又或許是雇主根本就是那個武裝組織的幕后老板,或者是幕后支持者,最后亮明身份就把貨要了回來,伙計,這種事,有太多的可能了,我們根本猜不出來的,何況我只是知道最最基本的一些東西,想往深了猜測都不行。”
確實是有太多的可能了,只憑猜測,根本沒辦法得到答案的,高揚嘆了口氣,道:“知道我們的前任死了多少人嗎?”
費里尼搖頭道:“不知道,不過不會少于二十個,但是,我覺得你們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伙計,你們能干掉環(huán)球武力的那些人,戰(zhàn)斗力非凡啊?!?
這些日子,高揚也沒閑著,從波洛維奇那里好好了解了一下路線問題,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而且遇到波洛維奇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波洛維奇這個軍火販子實在是交游廣闊,遇到了難以力敵的勢力,還可以試著報波洛維奇的名字,就算最后避免不了被搶去貨物的下場,或許能保住一條命,不管遇到的是不是波洛維奇的生意伙伴,報他的名試試總是可以的。
波洛維奇的名字不僅在伊拉克能保命,在敘利亞也行。
和大國不同,軍火販子的原則是時刻保持中立狀態(tài),絕不介入沖突的某一方,這樣才能兩邊兒賣武器嘛,所以軍火販子沒有敵人,只有朋友,如果和某方勢力算不上朋友,肯定也不是敵人。
當然了,有時候吧,是否做敵人由不得人,遇到了腦殘誰也沒辦法,但是做到了波洛維奇這個地步的軍火販子,還是能保證沒敵人,因為要是他真的把某支勢力當成了敵人,那么這個勢力通常也就玩完了。
高揚他們第一次去敘利亞,不就是受雇于波洛維奇,去替他消滅一個敢于不付錢的武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