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腿上穿著美軍沙漠迷彩軍褲,上身穿著一件速干襯衣的中年白人從飯店門口經(jīng)過時,探頭看了高揚他們一眼。
飯店不是封閉的,也沒有空調(diào),就是頭上一個棚子遮陽的半開放飯店,從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景。
看了一眼后,那個中年人氣勢洶洶的就走了進來,站到了高揚的身后,沉聲道:“伙計們,知道嗎,你們有麻煩了。”
高揚是背對著門口的,他抬起了頭看著身邊的人,而坐在高揚對面,正對著來人的艾琳把眉毛一挑,道:“有什么麻煩?”
中年人嘆了口氣,道:“熱死了,我喝口啤酒跟你們說,知道嗎……”
就在這時,波洛維奇頭也不抬,只是低聲道:“滾出去。”
伸手要去拿高揚手邊只有半瓶啤酒的中年人停下了手,怔怔的探頭看了一眼后,小聲道:“俄國老兄?”
波洛維奇瞄了那個中年人一眼,道:“滾出去。”
中年人立刻點頭哈腰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到您在這里,對不起,我這就滾,這就滾。”
中年人快步跑了出去,等那個奇怪的中年人離開后,高揚好奇的道:“這家伙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
波洛維奇不屑的道:“就是一個混吃混喝的渣子,以為你們是剛來的新人,想嚇唬你們一下,然后在這里混幾瓶啤酒喝,廢物一個。”
高揚不由笑道:“還有這種人呢。”
波洛維奇搖了搖頭,道:“這家伙廢了,根本混不下去,一直躲在綠區(qū)不出去,靠著坑蒙拐騙混日子,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打死了。”
格羅廖夫笑道:“人都廢了,還不趕快離開這里,留下做什么。”
波洛維奇笑了一下,道:“這家伙是美國佬,他要是肯離開,有的是人給他出機票錢,不過這家伙是沒臉離開的,他就一直混在這里,誰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知道嗎,這家伙一下子害死了一百多個人。”
高揚一聽,道:“這是有故事啊,怎么回事兒?”
波洛維奇笑道:“這家伙原來是那個公司的來著我忘了,不過他很早就來了伊拉克,他們的公司受雇于美軍,提供后勤之類的業(yè)務(wù),他們還能得到空軍的掩護,有什么事兒,一呼叫就能叫來飛機扔炸彈。”
波洛維奇拿起了啤酒,示意眾人干杯后,喝光了一瓶啤酒,笑道:“這家伙是個退役的老兵,他一直負責火力指示,有一次,他們要押送什么東西還是有什么任務(wù)來著,總之是一個大車隊,結(jié)果遇到了襲擊,然后這家伙就呼叫空中打擊。”
把空酒瓶放下之后,波洛維奇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那天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嗑藥了還是喝酒了,總之是遇到了襲擊后,他就呼叫了飛機,然后離著最近的兩架f-15救過來了,結(jié)果你們猜怎么著?這家伙報錯了坐標,飛機來了一看,哇!浩浩蕩蕩一個車隊啊,又跟這家伙確認了一次坐標后,直接就是一個集束炸彈,哈哈,結(jié)果不用說了吧?”
高揚咽了口唾沫,道:“不會吧,不,你還是說說結(jié)果吧。”
波洛維奇用手做了個開花的手勢,然后大聲道:“轟!轟,轟,轟轟!一個車隊,一百來號人,全被送上了天!他的戰(zhàn)友七個美國人,還有很多伊拉克雇員,還有整個車隊的物資,全完了!”
高揚一臉驚愕的道:“不是吧,這么巧!”
確實是太巧了,在哥倫比亞打仗的時候,高揚發(fā)現(xiàn)耐特舒馬赫特對集束炸彈有心理陰影,一問才知道,他在伊拉克挨過集束炸彈的炸。
確切的說,耐特是看到了集束炸彈的威力,但是高揚記得很清楚,耐特說過了什么,現(xiàn)在和波洛維奇所說的一對,可不就碰上了嘛。
波洛維奇看著高揚道:“怎么了?什么這么巧?”
高揚聳了聳肩,道:“我的一個朋友,他應(yīng)該是你剛才說的這件事的親歷者,不過他說的是死了七八十個人,沒有一百多,但應(yīng)該是同一次誤傷事件吧。”
波洛維奇把手一揮,笑道:“他們不是正在遭受襲擊嘛,被集束炸彈給弄的基本上死了個差不多,然后,美國人幫了他們大忙的襲擊者趁機把剩下的人給宰了個精光,要不是后面恰好有人路過救下了他們,一個人也活不下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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