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舍身救了他連同半個攝制組的高揚,巴克是打心底感激的,只不過在極是熱情的擁抱過之后,巴克免不得問問高揚的傷是怎么來的,于是高揚也只能再次解釋一番。
而摩根并沒有帶太多的人,他只是讓負責尋找獵槍的西蒙跟著,他和巴克也是老相識了,一陣寒暄之后,巴克將高揚他們請進了家里。
進門之后,高揚他們幾個卻發現巴克的家里還有三個人在等候,一女兩男,都是上歲數的老人了。
巴克指著老太太笑道:“歐麗芙,我的妻子,這位是圖亞津察.別列根教授,一位植物學家,因為他是俄國后裔,所以他對東歐已經俄羅斯境內的植物研究很深,這位是威爾.懷特教授,他對于歐洲的地理非常熟悉,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事。”
互相介紹了一下,等高揚和摩根分別與巴克的朋友握手之后,巴克隨即笑道:“高,你們從東海岸直接飛過來,肯定是急著鑒定一下那副照片,那么,我們現在開始吧。”
西蒙打開了一個碩大的手提袋,將照片放在了巴克他們三個老天的面前,巴克讓他妻子把燈光開亮一些后,三個老頭立刻同時把腦袋湊在了照片前面。
只是看了一眼后,三個老頭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這是東歐。”
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高揚和摩根都覺得希望不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繼續屏氣凝神的等著三個教授的答案。
只是在開始的時候說了一聲之后,很久都沒有人在說話,過了十分鐘之后,巴克才慢慢的道:“這種駝鹿,屬于典型的歐洲低地駝鹿,是成年雄性駝鹿,從參照物來看,這頭鹿非常的大,至少有兩千磅的重量,毛皮蓬松,角膜充血,正處于發青期,然后從鹿身上的傷痕以及鹿角的磨損程度來看,這頭鹿正處于追逐角斗的巔峰期,所以大致可以確定照片的拍攝時間在九月中旬至十月處這個階段。”
說完后,巴克又補了一句道:“這是歐亞駝鹿的亞種,和遠東地區的駝鹿區別還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從植被以及沼澤的樣子還有駝鹿的情況綜合分析,我認為這個地方有可能是白俄羅斯,俄羅斯,以及烏克蘭這三國交界的地帶可能性很大,但是立陶宛和拉脫維亞也有可能,不過考慮道立陶宛的駝鹿存活數量比較少,我認為以上四個國家的沼澤地帶都有可能。”
巴克是說出了個地方,但是范圍也太大了些,四個國家摩根雖說也能慢慢去查,但終究還是太費事了,不過只是稍等了片刻,巴克再次有了新的發現。
“等一等,看這頭駝鹿的體重已經非常大,但這頭駝鹿并沒能獲得異性的垂青,看來這頭駝鹿有一個非常大的種群,有個體型龐大的對手,這說明駝鹿的生存環境不錯,如果從這一點來分析的話,我認為可以把范圍再度縮小……”
巴克還沒說完,那個叫圖亞津察的老頭卻是突然大聲道:“找到了!”
圖亞津察一聲大喊,把高揚他們幾個嚇了一跳,但巴克和那位威爾卻是慢條斯理的道:“有什么發現?”
圖亞津察指著駝鹿旁邊的一叢草道:“這是金色蓬茅,絕對錯不了,雖然顏色還有些發綠,沒有變成金黃色,但是這植株的高度,和葉片的形狀,絕對是金色蓬茅!”
巴克喜形于色道:“如果你說的金色蓬茅是用來編織生活用品的那種茅草,那么范圍就可以再度縮小,索日河,只有索日河流域才有這種草!”
圖亞津察把手一拍,道:“沒錯!烏克蘭和白俄羅斯邊境上的索日河流域!只有那里才有金色蓬茅!”
巴克捏著拳頭揮舞了一下之后,大聲道:“可以把范圍縮小在索日河兩岸十公里以內的沼澤地,能不能把截取出最有可能的一段河呢?”
圖亞津察搖了搖頭,道:“我觀察了很久,照片背景太虛了,看不出具體的植物種類,我無法再進一步作出判斷了。”
這是哪個叫做威爾的老頭在照片上點了點,微笑道:“看他們的靴子,這兩個人的靴子上沾的泥說明了他們的位置。”
摩根忍不住開始往前湊,而高揚的心也是開始砰砰直跳,卻聽威爾慢條斯理的道:“他們靴子上的泥淹沒到了小腿的位置,據我所知,索日河上游的沼澤地幾乎全是沙底,就算是泥底,也會略微帶著些黃泥色,而索日河從洛耶夫匯入第聶伯河之后,再往下的第聶伯河兩岸幾乎全都開墾成了農田,所以,他們打獵的位置在洛耶夫以上,一個叫做斯托亞的小城往下的河段兩側,哪里的沼澤泥色是黑褐色,如果要再進一步縮小范圍的話,請給我一份地圖。”
西蒙隨身就帶著地圖,聽到威爾的話之后,他趕快把一張地圖攤開放在了威爾面前的桌子上。
為了拿出了一支鋼筆,在索日河兩個點上各畫了一下之后,笑道:“最大的可能就在這兩點之間,大約一百公里長的河流兩側。”
高揚湊上去看了一眼,發現照片的拍攝地最有可能的地方,基本上處于白俄羅斯和烏克蘭的交界處。
和激動的摩根對視了一眼后,高揚和摩根異口同聲的小聲道:“烏克蘭,彼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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