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距離近了,那就不一樣了,高揚在六百米開外打活動目標時有落空,但是等距離到達四百米時,那就是由他所掌控的生命禁區。
高揚一槍一個,打的不是靜止目標,是實實在在的活動目標。
那些敘利亞士兵的驚呼響起來之后就沒停過,那個少尉軍官趴在高揚身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開始的時候,高揚每開一槍他還小聲叫好,后來,干脆也不叫了,就是看著高揚一槍接一槍的打。
再到后來,整個公路南側這邊的政府軍士兵覺得他們沒什么存在的意義后,指揮官干脆下令把人都挪到了其他三個方向,留下整個公路南側的陣線交給高揚一個人負責。
一把無可替代的好槍,一種代表著最高水平,新研發出的高速子彈,造就了一個射手的傳奇,當然,成就傳奇最重要的因素還是人。
第一精確射手的名頭,豈能是白來的。
換個人,用上高揚的撒旦之刃,用上一樣的子彈,也做不到高揚所能做到的,否則的話,就不是高揚擁有第一精確射手這個名頭了,在雇傭兵圈子里流傳更廣的,應該是第一精確步槍這個概念才對。
好槍,絕不止撒旦之刃這一把,但最好的射手,卻只有高揚這么一個,所以,傭兵界開始流傳撒旦傭兵團的公羊是第一精確射手這個說法,而不是撒旦傭兵團的公羊擁有最好的步槍。
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時候,人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對于自己所做到的,高揚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他覺得自己只是在完成一項很平常的工作而已,而且這項工作沒什么難的,只要會扣動扳機就行。
但是在別人眼里,尤其是在懂行的人眼里,高揚所做到的,就是足以讓人吃驚,乃至崇拜,乃至膜拜的神跡。
政府軍的士兵中有兩個使用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的射手,他們是狙擊手,但他們所用的半自動狙擊步槍更像是精確射擊步槍,他們的作戰方式也更接近于精確射手的范疇而非狙擊手。
在看到高揚的表現,不是,是看到高揚的表演之后,與高揚并不在一個陣位上的那個政府軍狙擊手還好,但是和高揚并肩作戰,面對同一個方向的狙擊手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看到自己正面的敵人紛紛倒地,但敵人卻和自己無關,那個狙擊手趕到了極其強烈的好奇,所以他在戰場上橫向移動了幾十米,就是為了看看究竟是正面回事。
于是那個狙擊手到達高揚身邊,和高揚真正成了并肩作戰。
射擊了十幾發子彈,有可能擊中了一個叛軍,和已經發射了二十多發子彈,槍槍不落空的高揚一比,那個狙擊手非常懷疑自己和高揚用的是否都是被稱為步槍的東西。
講究精度的射手,都非常講究一個射擊節奏,這是一種感覺,有了感覺,就能打出節奏來,但是那個狙擊手很疑惑的發現,射擊節奏這種事,在高揚的身上似乎完全沒什么意義。
叛軍攻勢正急的時候,高揚的槍幾乎毫不停歇,有可以射擊的敵人,高揚就打,槍口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在瞄準鏡里看到了人就開槍,可能是連續三槍,然后停下再打一槍,然后又是連續的四五槍,射速也是有快又慢,完全談不上什么節奏。
那位政府軍的狙擊手疑惑高揚的射擊沒有什么節奏,其實他不明白,沒有節奏就是高揚的射擊節奏,有需要就打,不必考慮身體調節的問題,因為在開槍的那一瞬間他已經完成了一切必要的調整,只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太少了,那個政府軍的狙擊手完全無法接觸到這一層面而已。
格羅廖夫已經轉移陣地,去壓制來自從公路西方來的叛軍,正南方的敵人靠高揚一個人給基本解決了,看了看高揚的作戰方式以及戰果之后,那個政府軍的狙擊手終于解答了自己的疑惑,然后,他就起身離開了,去需要他發揮作用的地方作戰,而不是留在高揚身邊當個好奇寶寶。
那個少尉軍官也不看了,他去指揮兼親自上陣,靠東政府軍的陣地上所有的火力也已經轉移了方向,就連托米的迫擊炮也轉移了方向,于是,最終高揚徹底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獨當一面,身邊連個打醬油的看客都沒有了。
打著打著,高揚發現整個公路南側,竟然一個可以活動的目標都沒了,其他三個方向打的激烈無比,連格羅廖夫都開始呼叫托米的炮火支援,因為他一把機槍已經無法完成壓制的時候,高揚卻是沒事可做了。
終于,確定了他的面前再無威脅,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敵人能威脅到整個陣地之后,高揚大吼道:“哪個方向吃緊,我去支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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