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室友跑回自己的房間后,過了很久,高揚都喝到第三瓶啤酒的時候,才終于從臥室里出來了。
高揚明白她跑回臥室干什么去了,原來是去化妝,剛才瞥了一眼,艾琳的室友好像是個挺普通的女孩子,但是現(xiàn)在再出來,讓高揚覺得很驚艷。
艾琳指著的她的室友道:“哈莉,我的室友,也是我的朋友,哈莉,這位是我的新老板,這一位是我的新同事。”
哈莉落落大方的跟高揚和崔勃握手之后,道:“你們好。”
艾琳聳了聳肩,道:“哈莉,我要搬走了,謝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收留我,現(xiàn)在我的東西都送給你了,另外,我的那輛破車也送給你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搬家的好,只剩下你一個人的話,這個社區(qū)對你而太危險了。”
哈莉拿過了艾琳給她的家門鑰匙和車鑰匙,一臉無助的道:“你要搬走了?你要搬去那里?你的新工作是什么?”
艾琳笑了笑,道:“賺大錢的工作,不過,不適合你,好了,我得去拿我的東西了。”
艾琳打開了她的臥室門,門打開后,高揚不由瞪大了眼睛,艾琳的房間里可就沒有那么整齊了,酒瓶子,煙頭兒,滿地都是,臟衣服內(nèi)衣扔了一床,艾琳在堪稱垃圾堆的臥室里翻了半天之后,才撓著頭道:“該死,難道我一件干凈些的內(nèi)衣都沒有了嗎?算了,不拿了。”
自自語的說了一句后,艾琳在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相框,和兩個徽章,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對著哈莉道:“很抱歉你得收拾我的房間了,電腦送給你,f盤的東西別看,幫我刪了就行,能用的你就留下,不能用的你就扔,隨便你了。”
說話的時候,艾琳發(fā)現(xiàn)高揚和崔勃一看在盯著她的手看,艾琳揚了揚手里的徽章,道:“一個ksk的,一個三角洲的,外國人可是很難拿到的哦,同期外國學(xué)員里就我一個得到了,喏,看看吧。”
高揚下意識的接過了徽章,但他對徽章其實根本不感興趣,他指著艾琳手里的相框,道:“能給我看看那個嗎?”
艾琳舉起了相框看了一眼,撇了一下嘴之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相框遞給了高揚。
高揚已經(jīng)大致的看到了,但是他沒看清楚,在拿過相框之后,他和崔勃仔細的瞧了瞧之后,兩個人對視一眼,再看看艾琳,然后集體陷入了沉默之中。
相片是一家三口的合影,里面有個很可愛的女孩兒,看樣子就是十三四歲,雖然和現(xiàn)在的艾琳很不像,但還是能看出來,那就是艾琳。
相片里的艾琳笑道很甜,長得也很甜,高揚和崔勃不由看了看艾琳,再看看相片里的艾琳,雖然嘴上不敢說,心里卻無不在哀嘆,好好的一個女孩兒,怎么就長歪了呢。
除了艾琳,還有一個氣質(zhì)非常好的中年女人,不用說,這是艾琳的媽媽,但是最主要的,也是引起高揚注意的,是艾琳的爸爸,一個穿著軍裝的,看起來很威嚴,笑起來也很威嚴的軍人。
艾琳的父親是個軍人,這其實不值得大驚小怪,值得大驚小怪的是,艾琳的父親肩上掛著少將的軍銜,這才是重點。
仔細看了看照片,高揚看著崔勃道:“我沒看錯吧?”
崔勃點了點頭,道:“沒錯,看這軍禮服,看這簡章,絕對沒錯,少將!”
高揚看著艾琳,難以置信的道:“抱歉,但我實在很想說一句,你的父親,竟然是位將軍?”
“很明顯,他就是個少將,唔,或許現(xiàn)在是中將了吧,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獲得了晉升,我退役的時候聽說他晉升為中將,畢竟時間也差不多了,很明顯,照片是十幾年前的了。”
大人物,這絕絕對對妥妥當(dāng)當(dāng)是個大人物啊。
高揚倒吸了一口冷氣,道:“這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德國的陸軍司令,哦,現(xiàn)在你們不叫司令,叫監(jiān)察長,我記得陸軍總監(jiān)察長的軍銜,是中將?”
艾琳點了點頭,道:“沒錯啊,陸軍總監(jiān)察長的軍銜是中將,不過,我父親不是總監(jiān)察長,嗯,但是,現(xiàn)在你們明白我為什么在ksk被調(diào)來調(diào)去了吧?沒辦法,自從他們知道我老爸是誰之后,他們就不肯讓我待在作戰(zhàn)部門了,這些該死的馬屁精!”
如果高揚是艾琳的上司,他也絕對要把艾琳調(diào)走的,陸軍中將的女兒,開玩笑呢,肯定是打發(fā)到不那么危險又重要的部門肯丟一邊兒去拉倒。
把一個大國現(xiàn)役中將的女兒拉進自己的傭兵團里?然后去打仗,隨時可能會送命的那種?高揚突然覺得這事兒開始有點兒不靠譜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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